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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家兄弟如何糾結顧玉珠是不知道的,她連著好幾天都戴著那朵被苗氏拿走的絹花,還特意跑到苗氏面前去讓她看見,把她給氣個半死,卻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剛剛因為拿了人家的東西跟人家發生爭吵,苗氏就算再蠢也知道,這事兒確實是自己不佔理。至少其他人都不會站在她這邊。所以就算把顧玉珠故意噁心了也不能發作。

畢竟不能跟小姑娘一般見識不是?

苗氏氣得好幾天都沒睡好,但白天還得起來給應老三家幫忙,人都瘦了好幾斤……

應家想在春種之前把房子給落實下來,人多力量大,應家的房子以最快的速度在青山村的土地上面開始逐漸建成。房子沒建成的時候倒是還好,可隨著漂亮寬敞的大房子落實下來,應家兄弟們再次羨慕了……

在青山村這樣的地方,有那麼大一個院子,就算家裡兒子再多,也有的是姑娘願意嫁進來啊!搬吧,要不搬吧!

應老三和苗氏也動搖了,現在看到老三家半成品的大房子,苗氏酸的都要冒泡了。不過她剛想說什麼,就聽見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哭聲,仔細一聽,才發現是自己寶貝孫子的,苗氏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幾乎是出自本能的。

「怎麼了怎麼了?」

應峰在深山其實也不是一個多麼嬌氣的少年。畢竟男孩子養的糙,可連著好幾次哭唧唧的回來找長輩告狀,還是把苗氏給心疼壞了。

「我看咱就算了,別搬了,不光我被人欺負,連咱們峰兒那麼乖巧的孩子都被人欺負死了,這青山村哪兒有咱們二房的立足之地?」

應老二黑著一張臉。孫子哭得跟個傻子一樣,他也心疼。

當然,以前在家的時候孫子們也不是沒鬧騰。小孩子玩起來沒分寸,不過大多都不嚴重,家裡孩子多才熱鬧。

可這才來多久,應峰就哭了好幾次。

「你哭什麼哭?」

應峰被親祖父這麼一吼,頓時嚇了一跳。平時不發火的人忽然發火,熊孩子多半扛不住。應峰就是如此,他嚇得抽噎聲音都輕了不少。「祖父,我,我……」

「哎呀,老頭子你幹啥呀?嚇著孩子了!峰兒那可是咱二房最聰明的孩子,你再給嚇傻了……」苗氏心疼的把應峰摟在懷裡,又問他咋回事。

應峰這才抽抽搭搭的跟他們說什麼三房的都有銀手鐲,好漂亮的,亮晶晶的,他沒有。

應老二夫婦兩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小孩子喜歡攀比,倒也不是什麼多大的毛病,這畢竟是人的天性。

同樣都是應家人,你有我沒有,這確實有一些扎心。如果是正常長輩多半要麼是長啥樣我給你買,要麼就是人家是人家長輩給買的,你有啥可不平的?

可苗氏就不是正常長輩,她一聽就琢磨著他們五房人在村子里雖然有一些差距,但是差距不大,老三夫婦倆哪來的那麼多銀子,還給孫子們一人打一對銀手鐲?

難不成老三兩口子有什麼來錢的路子瞞著他們?

不愧是夫妻兩人,應老二和苗氏對視一眼,臉色都很難看,很明顯是想到一塊去了。於是,夫婦兩人一合計,就準備去找老大。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那就算不要臉也要搬到青山村來啊。

要不然這樣的好事情不就輪不到他們了嗎?

至於其他幾房,有沒有被三房照顧到,夫婦兩人其實並不關心。可是需要他們兄弟幾個「聯合」起來,才能夠站在「正義」的一方光明正大的向二房施壓啊!

「你是說老三夫婦兩人找到了好謀生?還給孩子們一人打了一對銀鐲子?」

兄弟幾個面面相覷,妯娌幾個則面色各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銀鐲子本身不算稀罕,可銀鐲子本質上就是銀子啊!

就算一對鐲子一兩,十對也有十兩銀子啊!三房有六個兒子,三個還打著光棍,前頭三個都已經娶妻生子,孩子足足有六個,誰家捨得花那麼多銀子給孩子打首飾?有這個銀子攢著給下面仨孩子說媳婦兒不好嗎?

主要是他們那兒的情況就是娶不上媳婦兒,所以即便是最為公正沉穩的長房夫婦倆也更傾向於三房是不是真的掙了大錢。

不過他們坐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點意思都沒有,最重要的還是把三房兩口子找出來問問。

其實這麼做本身沒什麼道理,大家雖然是兄弟,可各自成家立業了,在各自的家裡都能夠當家作主了,人家有本事給家裡孫子打銀鐲子關你屁事!

可有時候宗族就是這個樣子。其他幾房的私心暫且不說,要顧玉珠看,道德綁架沒跑了……傅氏忙得團團轉,還被秦氏一臉客氣的叫了過去,還要叫應老三一起,頓時一臉懵逼,摸不著頭腦。

顧玉珠正好經過,看見傅氏夫婦兩人被秦氏引進了屋,而應三舅舅的大兒子在邊上啃著手指頭還被趕到了一邊去,八卦之魂頓時熊熊燃起……。 丁立軍跟他的手下們,一個個都滿臉驚駭的望着陳寧。

肖市尊等領導,竟然真的自帶茶葉來了。

而且,肖市尊等領導,竟然稱呼陳寧為首長。

天呀,這到底什麼情況?

這個年輕男子,倒是什麼來頭?

丁立軍滿臉驚恐的望着陳寧,猜測陳寧身份。

陳寧此時冷冷的望着肖天成等人,漠然道:「肖天成,知道我把你們叫來這裏的原因嗎?」

肖天成滿臉忐忑,他來的時候就知道,被首長請去喝茶,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他也隱隱約約的猜到跟天仞山景區有關,但他不敢說,只能低着頭小聲的道:「屬下不知!」

郭愛民跟梁寬等人,一個個也是滿臉惶恐。

尤其是劉桂龍,他低着頭縮著身子在瑟瑟發抖,就如同做錯事被校長傳喚的小學生,哪裏還有往日地下霸主的威風模樣?

陳寧冷漠的環視了一圈郭愛民跟劉桂龍等人:「那你們呢,知不知道我把你們叫來所為何事?」

郭愛民跟梁寬都搖搖頭!

陳寧的目光,落在劉桂龍身上。

劉桂龍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他很想說不知道,可他不敢。

因為剛才丁立軍已經發了信息給他,他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公司的工作人員,坑遊客坑到少帥家人身上來了。

他硬著頭皮道:「少帥,我大致知道一點。」

少帥!

丁立軍聞言,眼睛瞬間瞪得跟青蛙一樣,兩隻眼睛都快要飛出來了。

他的心臟更是如同被子彈擊中,有種瞬間停止跳動的感覺。

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我的老天爺,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北境三十萬將士的統帥,竟然是曾殺得十八國高手聯軍屍堆如山血流成河的華夏戰神。

丁立軍感覺天旋地轉起來,整個人都搖搖欲墜,差點當場吐血身亡。

周圍的遊客們也是滿臉震撼!

他們沒想到陳寧竟然是傳說中的護國戰神,北境的不敗傳說。

旋即,一個個人都露出狂熱眼神,滿臉崇拜的望着陳寧。

大家心中一個勁的吶喊:天呀,他是少帥,他是我們華夏的護國戰神,我們竟然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他,這真是太榮幸了!

陳寧望着渾身發抖的劉桂龍,冷冷的道:「既然你知道一點,那你跟我解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

劉桂龍支支吾吾的:「這……這件事存在很多誤會……」

陳寧沉下臉:「誤會,你是說你的景區沒有問題,你的工作人員沒有問題,拍照收費,合照坑遊客,都沒有問題咯?」

劉桂龍慌忙的道:「不不不,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寧冷冷的道:「你說話怎麼發抖口吃,我聽說你綽號叫霸王龍,黑白通吃,豪橫得很,怎麼現在說話都哆哆嗦嗦的?」

劉桂龍聞言,差點就哭了。

他恨恨的看了旁邊的臉色慘白的丁立軍,恨不得殺了這傢伙。

他硬著頭皮小聲的說:「少帥,我們景區的拍照收費存在問題,天價合照坑遊客更是違規,我知道錯了,我回頭就嚴厲整頓。」

陳寧冷哼:「我聽說你人脈很厲害,背後有旅遊的領導給你撐腰。」

「如果今天被宰的旅客不是我,是其它人的話。」

「又或者我不是北境統帥,只是個普通人的話,可能現在早被你的手下們收拾慘了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吃飯的時候除了接到孫達的電話之後,何遠還接到了周鳳雄發來的消息,說京城這邊已經都安排好了,明天他會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清城,直接帶著老院長前往京城接受治療。

何遠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頓時就高興起來,之前他還在為老院長要怎麼去京城而苦惱了。

老院長年紀大了,身體情況也不怎麼好,不管是乘坐飛機還是高鐵,都需要提前準備,消耗不少精力,更重要的是浪費時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周鳳雄乘坐私人飛機來接,效率就高了一倍都不止,而何遠要做的就是明天早一點前往青城,跟著老院長一起前往京城。

把這個消息告訴喬楠和王強,兩人決定馬上回去休息,絕對不能耽誤明天老院長去醫院接受治療。

於是三人胡亂吃點東西,各自回家。

第二天早上五點,何遠帶著喬楠就來到了王強的飯店,叫上王強,三人開車前往清城。

來到清城的時候,何遠發現周鳳雄和孫達竟然已經到了,除了他們兩個,竟然還有四名隨行的醫護人員。

這些醫護人員是周鳳雄從京城帶來的,專業能力絕對過關,就是防止老院長在乘坐私人飛機的時候會出什麼意外狀況。

何遠和周鳳雄見面之後稍稍客套兩句就帶著老院長和張辰出發了。

孫達沒有跟著一起走,他去了也沒什麼用,而且何遠交代他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開車前往清城機場,然後乘坐私人飛機,僅僅花費了一個多小時就來到了京城機場。

他們走出機場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在出口等著他們了。

總之就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何遠幾人根本挑不出毛病。

何遠看到周鳳雄如此盡心,心中對周鳳雄也生出了濃濃的感激。

「周大哥,這次真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些事情,並不是有錢就能辦成的。

何遠在京城沒有任何關係,想做什麼事都沒有頭緒,所以還是要依仗周鳳雄的人脈。

周鳳雄笑道:「何兄弟,咱倆還客氣什麼?老院長是你的親人,那他就是我的親人,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對了,等下到了醫院之後,讓張辰陪著老院長去病房,你跟我去見一下院長和外科主任,讓他們給老院長一些照顧,你也可以跟他們混個臉熟,一來二去的,就算是朋友了。」

何遠點頭,周鳳雄這是要把自己的人脈介紹給何遠,這個舉動才是最讓何遠感激的。

如今他最欠缺的就是人脈。

救護車速度很快,來到京城第一醫院之後一切都很順利,因為周鳳雄已經打好招呼了,直接帶著老院長進入了vip病房。

進入病房還不到一分鐘,醫生帶著護士就進去了,周鳳雄則是帶著何遠、喬楠還有王強三人來到院長辦公室。

京城第一醫院在腫瘤方面有很深的研究,可以說是夏國腫瘤治療方面的權威,每年都會有大量的腫瘤患者從這裡走出去,不敢說一定不會複發,但存活年限都很理想,要不然周鳳雄也不會選擇這裡。

何遠四人剛剛進入院長辦公室,就聽到一個充滿熱情的聲音。

「周先生,沒想到您親自來了,其實只要您打一個招呼,我就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說話的人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人,雙目有神,神色親近,正是京城第一醫院的院長,郝同。

周鳳雄笑道:「郝院長客氣了,這次還是麻煩你了,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三位是何遠先生,喬楠小姐和王強先生,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郝同點頭,主動上來跟何遠三人握手,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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