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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圍一角,幾個年輕人正站在一起。

一位錦衣公子輕聲笑道:「諸位,看這情形好像又是一處聖光天柱戰場,不過,這裡的天柱未被點亮,這可是我們的機會!」

他這話一出口,旁邊的幾個人眼神也是一亮。

聖光天柱,這要是能把這東西給拿下來,這裡外里的軍功可是要比尋找裡面的人更加的有分量。

只是有一人未說話,他手抱黑劍無喜無悲。

錦衣公子眼睛里閃過一道微妙的神光,他拱手一抱拳:「塵哥,您看呢,是否可行?」

「公子說了算,我只保護公子。」

冰冷的話語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他的眼神都沒有絲毫的變動,只是看著自己的懷中黑劍。

「呵呵…」

這是第四百五十六回了。

錦衣公子無趣的笑了笑,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這樣,對於別人彷彿永遠只有那個任務,沒有一絲的感情。

可是,人與人之間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錦衣公子拿出了一塊橘色的手帕擦了擦嘴角,他向著周圍的同伴揮了揮:「出發。」

他們展開了行動,這如同是拉開了導火索。

於是乎,所有的人都有了行動。

一個個小團隊前仆後繼的沖向了聖光軍團,為了榮耀也為了軍功,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與自信。

孟有房並不清楚外面已經有了援軍,他現在很幸福。

三位聖光女神全都獻上了她們的聖潔之吻,烏璐德和詩庫璐德吻著兩邊,貝露丹迪正面親吻著孟有房的額頭,她們的女神印記正在高頻震顫。

三位女神的背後,一對大翅膀驟然張開,女神之光照亮了整個聖天使軍團。

「叮咚!融合完成,靈脈進階!」

一聲提示音過後,孟有房的身上全面閃起了金色的聖光。

嗡!

金光如同波紋向著四周散去,所有的聖光天使妹子們被聖光擊中,她們全都齊齊的單膝跪了下來,臉上無比的虔誠。

「讚美聖光的恩賜!」

金色的聖光去勢不減,那些聖光軍團的天使們還沒反應過來全都回歸了聖光的懷抱。

雲台將軍殿。

孟有房的名字後面軍功數字瞬間閃成了紅色。

「警報!警報!有人軍功突破百萬,請核查團迅速核查!」

一聲警報響起,所有的將軍們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

百萬軍功,漫說是一位仙人,就是一位金仙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能突破百萬軍功的!

這是做了什麼?

難道這位叫孟有房的人幹掉了聖光不成?!

想想都不可能…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高位上的那位大將軍,他們都在等著這位大將軍的命令。

大將軍站起身,他輕輕的擺了擺手:「不用核查了,這是統計數據的那位金仙算錯了,回檔吧。」

嘶~!

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金仙算錯了?

金仙大能怎麼可能會算錯這種事!

這位大將軍和那個叫孟有房的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這百萬軍功說清就清,這要是人家找過來,怕不是要拆了大將軍府?

所有的人都不敢再出聲,他們把手上的活乾的山響。

神仙打架,他們可不想遭殃…

軍功牌上,紅色的閃光已經消失,海量的軍功沒有了蹤跡,這一切彷彿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是有一點讓眾人很奇怪。

大將軍清了別人這麼多的軍功,可他為什麼沒有下封口令呢?

第七聖光天柱戰場,孟有房身上的金色聖光終於是沒有了蹤跡,而三位聖光女神也是紅著臉退到了遠處。

「姐姐,現在怎麼辦,我們的女神之吻都沒了。」

「你們的實力沒增加嗎?」

「增加了啊,可是我們的女神之吻沒了啊!」

「你們的女神印記還在嗎?」

「在的呀。」

「那還有什麼問題?」

「…」

烏璐德和詩庫璐德無語的看著眼前的貝露丹迪,她們覺得已經沒有辦法和這位姐姐進行交流了。

她已經完全投入到了聖光的懷抱!

兩位聖光女神鼓起了腮幫子,這可不行,聖光女神怎麼能投入到聖光的懷抱里呢!

就在這時,孟有房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麼樣,你們沒受傷吧?」

帥氣的臉龐上帶著和煦的笑容,那散發出來的淡淡聖光讓三位女神全身心的感覺到了溫暖,舒適,安寧。

她們身上的女神之光又凝實了一些。

烏璐德和詩庫璐德全都是一笑:「多謝聖光大人,我們沒有受傷呢。」

貝露丹迪更抱住了孟有房的胳膊笑道:「主人,我們都進階了,現在也已經恢復了不少修為,是不是繼續進攻?」

孟有房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急,回營地,先鞏固一下修為再說!」

攘外必先安內,不是孟有房不想攻,實在是後院起火太過洶湧,他得先把火滅了才行。

帶著三大聖光女神回到營地,孟有房一頭鑽進了后廚。

嗡!

營地內的陣紋閃動,整個大陣變得金碧輝煌,異常耀眼。

「上仙又要放福利了嗎?!」

仙人們驚訝的眼神還沒有落下,這讓他們更驚訝的事情是接踵而至,他們全都感應到了一股不一樣的仙氣。

「我的仙氣好像變得更濃稠了!」

「我好像感受不到了聖光的威脅!」

「我的仙府要開府!!!」

一聲聲呼喝響起,不只是伙頭軍,就是那些普通的兵士都顫慄起了身體,他們不是害怕,是激動。

無論是軍功也好,打戰也罷,一切不都是為了機緣嗎?

「孟公子萬歲!」

所有的仙人們都在心底虔誠的呼喊,他們也都是安靜的盤坐下來,毫無保留的敞開了心扉,迎接著這天大的機緣。

咻!咻!咻!

一道道金色細線從仙人們的頭頂上飛出,它們的目標赫然是孟有房!

孟有房此時並未關注外界的情況,他的所有心神全都沉到了仙府之中,在那裡,九條巨龍正在開天闢地。

融合是好事,進階也是好事,可如果仙府承受不住,這就不是好事。

九龍巨龍,那都是孟有房一手帶出來的孩子,打了哪一個都得心疼,可現在,他真的很想把這九條龍兒子給結結實實的打一頓。

轟!

一聲爆響,遠處的迷霧散盡,一條大深溝形成。

嘭!

又是一聲巨響,仙府的遠處一角飛沙走石,一座高山正在向上延伸。

可無論是溝也好,或者是高山也罷,一個個的全都是光禿禿的,上面一點植被都沒有,完全就是石頭。

山水,山水,有山無水,算什麼山水呢?

。 玫陽咬牙切齒的看着漸行漸遠的小七和初雪。

它不是不想去阻擊小七和初雪,可是身為寵物犬的它,賣萌撒嬌還行,真正的親身撕殺,那是不敢的,尤其是自己出賣了小七和初雪,還想置它們於死地,自己現在貿然去攔截它們,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搞不好自己可能被小七咬死。

至於小七對自己的感情,算了,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后,它可不敢在用自己進行一場豪賭,畢竟自己已經給了圖名情報,只要回去,圖名就得兌現當初的承諾,未來還有大把的時間享受,沒必要在拚命了。

「額!」圖名啞火了,自己沒有殘疾的時候就打不過小七,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是一個殘障人士,不,確切的說一條殘障狗,如果自己真的去阻攔小七,那後果想想都害怕。

圖名和玫陽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相互鄙視了對方一眼后,默不作聲的看着小七和初雪相互扶持消失在這黑夜中。

兩犬轉眼望向依舊同護衛犬纏鬥在一起的狂人,彷彿找到了宣洩口一樣,不約而同咬牙切齒恨聲說道:「給我咬死這條癩皮狗。」

「咬,給我咬死這條瘋狗,千萬別讓它跑了。」圖名生怕這條救了小七的癩皮狗在任務完成後就逃跑,所以趕忙向護衛犬們發出警示。

狂人會跑嗎?不,從它匆匆趕到救下小七的那一刻它就不會在選擇逃跑,它這一輩子為了能得到更大的權利,放棄了尊嚴,放棄了家庭,現在的它終於找回了年少時的輕狂,尋求到了靈魂深處的最後一片凈土。

在幾條護衛犬的圍攻下,狂人終歸倒下了,寡不敵眾的狂人閉上了欣慰的雙眼完成了自我的解脫,這一次的它直到死都沒有在退縮過,鮮血染紅了水泥路面,震驚了在場的狗。

那些傷痕纍纍的護衛犬沒有因為勝利而散發出喜悅的神情,它們沉默了,為了一條勇敢的犬沉默了,雖然這條犬是一個敵人,是一個不知名的敵人,但狂人毫不畏懼生死,奮不顧身救下小七和初雪的行為,讓護衛犬彼此的眼中都出現了尊敬。

護衛犬們心有靈犀,集體恭敬的跪卧行禮,這個高標準的禮節讓一旁的圖名和玫陽咂舌,今晚發生的一切徹底了衝擊它們的生存觀,腦海中固有的生活模式一直都是權利,地位,玉骨,只有這些東西才能讓其它的狗尊敬自己,才能讓其它的狗為其賣命。

可這浩瀚夜空下的城市邊緣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可這場夢中的所有都是真實存在的。

圖名和玫陽想不通這條突然冒出來的邋遢狗為什麼寧願捨棄生命也要救走小七和初雪,如果小七有多少權利和財富它們還能想得同,可在場的兩犬一清二楚,小七就是一條什麼都沒有的窮狗。

既然不是用利益收買的,那麼只能說明這是一條瘋狗,只有瘋掉的狗才可以忽略利益,更想不通的是一條明明已經戰敗丟失生命的狗反而贏得了護衛犬們的尊重,是的!這種尊重是發乎內心,並非那種低頭在生存法則下的尊重。

所有所有的這一切讓圖名和玫陽感覺這個世道已經瘋了,對於它們來說衡量生存價值的只有權力,地位和玉骨。

至於那些所謂的忠誠、道義不過是向那些生活在底層的狗渲染的普世觀,所以它們至死都不會明白活着不僅是為了追逐權利、地位和玉骨而活着,還有的是比這些東西更加神聖和寶貴的活着的價值觀。

圖名和玫陽失落不解的帶着那些護衛犬們無功而返。

沉睡的城市也漸漸蘇醒了,一抹金燦燦的晨光從東邊慢慢升起,大地又顯露出無窮的生機,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在這片蒼茫的土地上顯得微不足道。

在太陽完全散發出光芒之時,全身傷痕的小七拖着疲憊的身軀攙扶著初雪終於在黑夜的掩護下走到山林的半山腰處,小七氣喘吁吁的說:「休息,休息一下。」

初雪點頭答應后,淚光濕潤的轉頭望向曾經熟悉的城市,那裏埋葬了一條關心自己,愛護自己的狗,雖然它不是自己的父親,可它對自己的愛超越了父親的範疇。

初雪深情的凝望着遠方喃喃自語:「八叔,我要走了,我跟小七到別的地方生活去了,你不用擔心我,小七會對我很好的,你的在天之靈一定看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小七可以用生命保護我,只是我還想在見一面,哪怕最後一面,我想親口跟你說聲再見。」

天空中的彩雲彷彿聽到了世間上這微末的祈禱,慢慢的聚集幻化在一起,然後變化出一條類似老八狗頭的模樣悄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天空,這條雲彩所作的狗頭帶着安慰的笑容靜靜的看着山林中的小七和初雪。

「八叔。」初雪驚呼出聲,嚇得一旁歇息的小七跳了起來喊道:「哪裏?哪裏?老八在哪裏,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初雪見打盹中被自己吵醒的小七一驚一乍的樣子,忍不住噗嗤出聲,昨晚卻是累壞了小七,帶着初雪急匆匆的趕路。

因為流浪的小七和初雪明白對於它們來說黑夜如同天使白天則是地獄,尤其是在這個非常的時期,如果不能趕在天亮前走到山林中,那麼等待它們的只有死亡。

初雪指了指天空中的云:「你看,那朵雲像極了八叔。」

小七抬頭看向雲朵,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哪裏像了,只是看着像狗頭罷了,老八可沒有那麼那麼尖細的耳朵。」

「哼,剛剛還像呢,一定是你,八叔肯定不想見你,所以又變換了樣子。」初雪責罵到。

「額。」小七無言的撓了撓頭繼續休息。

「臭老鼠。」初雪見又倒頭熟睡過去的小七輕聲罵了一句,轉頭對着那朵雲說:「八叔,我要走了,我會想你的,還有雖然這臭老鼠有時很討厭,可是它是一個勇敢。。。」

「砰!砰,砰。」初雪在喋喋私語之際,幾聲巨大的槍響在城市上空中響徹天際,山林間的鳥兒由於受到驚嚇從樹上四散騰空又相互彙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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