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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飛宇也是心急如焚。

這輩子都沒坐過警車,今天卻要因為這樣坐上了。

突然,沙發處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接着,就見到李妮坐了起來。

蘇騰華見狀,急忙對着李妮喊道:「李妮,你快跟警察解釋解釋。」

李妮瞧到這麼多人在場,害羞得手腳都僵硬了起來。她紅著臉對着警察說道:「都是誤會,我認識他們倆。他們是看我生病了,才把我抱……抱進來的。」

說到抱字,她臉又紅了幾分。

耳朵處,更像煮熟的蝦蟹,紅得很是顯眼。

見警察不信,又從包里拿出了那瓶心臟葯。

警察接過藥瓶,分別傳遞著看了一遍,然後問了三人的身份證,仔仔細細核對一遍,說道:「既然都是誤會,我們也不追究了。」

很快,警察走完程序,都離開了。

蘇騰華鬆了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

「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怕什麼。」丁飛宇笑了笑,又對着李妮問道:「你沒事了吧。」

「沒……沒事。」

不知咋的,李妮竟然變得有點忸怩起來。

「還好沒被帶上車,不然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蘇騰華摸了摸自己高挺的肚子,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對了,李妮,你怎麼知道是我們抱你進來的?」

李妮顯得有點尷尬,支吾半天,說道:「不是你們還有誰。」

丁飛宇站在一旁,算是看明白了。

這李妮,肯定在進門前就醒過來了,甚至有可能在他做人工呼吸的時候就醒了。

不過,場面尷尬,他也不好捅破這層紙。

他沖着蘇騰華說道:「別問那麼多了,太晚了,我們要走了。」

蘇騰華反應也快,點頭說道:「行,你們快回去吧。對了,飛宇,反正你們都要去坐車,你送送李妮過去吧。」

「沒問題。」丁飛宇說道。

李妮也沒多說什麼,向蘇騰華點點頭,拿好包,走了出去。

「走了。」丁飛宇沖着蘇騰華揮揮手。

「慢走。」蘇騰華把雙手握成拳頭,豎着碰了碰,兩隻大拇指在上下動着,臉上邪笑了起來。

丁飛宇懶得理會他,直接走出了門。

一路上,兩人都很默契,沒有再聊起過剛才生病的事。

經過一番交談,丁飛宇才知道,原來李妮是單親家庭,母親早早病逝,他父親自從上次在丁飛宇的店被辭退後,還沒找到工作。

目前,李妮快讀大四了,但學費還沒着落。

她不想父親為了這幾千塊茶飯不思,就自己找上了蘇騰華,想通過蘇騰華找到丁飛宇,然後讓丁飛宇還錢。

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為了討好,丁飛宇腦袋一熱,拍著胸膛說道:「你放心,我肯定還你錢的。」

「真的嗎?」李妮顯得很是欣喜。

丁飛宇用力地點點頭,說道:「真的,我一定在十月前還錢給你,不過,可能還不了全部,只夠一個學期的學費。你看行嗎?」

「行!」李妮開心地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丁飛宇說道。

李妮拿出手機,說道:「你電話多少,我以後好找你。」

丁飛宇愣了一下,心想,這女孩這麼主動的。

李妮見丁飛宇略顯愕然的表情,趕緊解釋道:「你不給我電話,我以後怎麼聯繫你,萬一你跑了呢?」

丁飛宇知道她心思,與她交換了電話號碼。

到了車站,丁飛宇送她上了車。

等車走遠,他才猛然想到,離十月就剩不到兩個月了。之前還答應每個月還趙志剛的錢,不知這個月工資能不能抵得上這兩份債。

剛才實在過於衝動了。

不過,已經答應下來,只能硬著頭皮來。

過了一會,車來了。

他坐車回了家。

上班,下班。

日子過得波瀾不驚,眼看就到了月底。

丁飛宇不由得為錢發愁起來。

旁邊於偉光見到他憂心忡忡的樣子,說道:「你天天獨來獨往的,你住哪裏?」

「我住的地方離這裏有點遠,那邊房子租金便宜點。」丁飛宇答道。

於偉光意外地說道:「我還以為你住廠裏面的宿舍呢,還想問你宿舍怎樣。」

丁飛宇說道:「因為在那邊剛租了房子,就沒住宿舍了。」

「怎麼不住宿舍呢?宿舍離這裏近,加班也方便點。」於偉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再說,反正是廠里出錢,又不用你出錢!」

「啊?」

這還是丁飛宇第一次知道這消息。

他印象中,這老闆娘這麼苛刻,哪會給員工福利。

他一直以為,住廠里宿舍是要錢的。

於偉光嘆了口氣說道:「你啊你,這都不知道。不過,也不怪你,我們這裏的人都沒幾個去那宿舍。估計你也挺缺錢的,為什麼不去申請一下呢?」

丁飛宇還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一聽到這,頓時愁雲散去,他笑道:「謝謝,謝謝。我等會就去申請。」

於偉光點點頭,說道:「你先去探探路,要是合適,我也搬過去算了。我最近也挺缺錢的。」

「好!我這就去申請。」

丁飛宇說完,興沖沖地去找老闆娘申請去了。

老闆娘倒也沒說什麼,二話不說就批准。

等下了班,丁飛宇拿着入住申請書,高高興興地找宿舍。

可他高興得還是早了點,等他找到宿舍,他傻眼了。

那比他出租屋大不了多少的房間裏面,竟放了四張床,每張都是上下鋪。

也是就八個人一間房!。 老頭子不明就裏,只看張術獰笑一聲,立刻一拳頭打在老頭子的臉上,這才嘿嘿一笑:;「滿面桃花開,血光之災,我就是那個煞星。」

張術的這一拳力道不小,原因是自從進階以來,張術的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另外則是張術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力量。

當張術一拳打在老頭的臉上時,拳頭就好似打在了棉花上。

饒是如此,也將老頭子硬生生地打出去十幾米。

而令張術吃驚的是,那老頭子站的依舊是穩穩噹噹,好似絲毫沒有受到張術這一拳的影響。

老頭子看着張術:「小子,愛動手的毛病你可要改一改,若是沒有貴人幫助,你以為你能免得了牢獄之災?」

張術心中知道,老頭所說的正是張術打人,弄得滿城風雨的事。

這時,張術才對這個老頭另眼看待,不說別的,光是老頭能接住張術這一拳,而且沒有任何事,張術就已經對這個老頭刮目相看了。

「說吧,你找上我,是為了騙錢還是騙錢?」張術露出一口白牙,一臉的笑意。

老頭搖了搖頭:「我找你,是怕你誤入歧途啊!」

張術心知肚明,按照接下來的橋段,張術應當恭恭敬敬的請教辦法,然後被老頭狠宰一頓,騙錢走人。

但接下來的發展卻出乎了張術的意料,只看這髒兮兮的老頭一把抓住張術的手腕。

眼睛卻盯着張術的黑鐵戒,張術一愣,趕忙使勁兒的掙脫,但卻是不曾料到,無論張術用了多大的力量,那老頭乾癟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任由張術掙扎,卻逃脫不了半分。

張術一陣震驚,這老頭到底是什麼來路!

髒兮兮的老頭看着張術手上的黑鐵戒:「小子,想不到你身上還真有好東西啊……」

張術心下一沉,知道這黑鐵戒的人,必定也是修真之人。

只看張術神情淡定,淡淡的開口:「老人家,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吧,我想你來找我不是為了我的命。」

老頭嘿嘿一笑,眼中閃動着狡黠:「小子,我看你最近命犯桃花,殺星降臨,不如我這個老頭子行行好,跟在你身邊替你擋災,如何?」

張術眼下不明白這老頭子究竟想要幹什麼,不禁眉頭一皺:「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說着,張術便扭過身去,向前走開。

老頭子看着張術遠去的背影,不禁開口說道:「大衍之數五十而遁其一,小子,老夫看不透你啊,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那第五十個變數?」

大衍之數四十九,這都煌煌天數,本就是五十個,然而總有一個是大道無形,無論如何也尋找不到它的蹤跡,就算是尋找到了,也不知它到底什麼時候會消失,完全沒有規律可尋找。

而老頭子口中的變數,指的正是張術,老頭子看不透張術的人,更看不透在他身上發生的事,若不是張術手上的黑鐵戒,恐怕老頭子發現當要震驚整個修真界。

張術沒有理這個混蛋老頭,只看他慢悠悠的上了車,隨後便是開始找房子,自己不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況且他和王玖玖現在還沒有結婚,王海明剛剛乾出來一些政績,現在正是千頭萬緒的開篇時刻,縱然是有着南天林指點在,但王海明卻是真正的意識到,或許張術和自家的女兒王玖玖結婚,真的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

一個是商業巨子,一個是大佬千金,無論如何,不管怎麼說這也算的上是官商勾結。

王海明怎能給他這個機會?

下一刻,便看張術已經吃完了包子,索性走在大街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詢問著房子的消息。

過了不久的時間,便看一個身材極度火爆的女人朝着張術走了過來,扭著時下最為流行的A4腰,一臉的笑意。

「喲!這位小帥哥,你要租房子啊?」

張術看着這身材火爆的女人,沒有答話,然而這女人卻是不依不饒:「喲!還是個冷麵的,就是不知道你這心是不是冷的?」

說着,便看這個身着十分暴露的女人扭了扭尾部,下一刻,張術已是煩亂的擺了擺手:「走開!」

女人打量著張術:「大三居,一個月只要你5000塊,住不住?」

張術一愣,這租金實在是便宜啊,海城這麼大的地方,自然是寸土寸金,莫說是大三居,就是想找一個一室一廳,一個月怎麼說也要七八千吧?

張術決定跟着這女人上去看一看,但十分小心謹慎:「你們這房子,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女人媚笑着,順便在張術的臉上揩了一下油:「怎麼會,我們這可是好地方,你來了就知道了。」

隨着女人扭著尾部上了樓,只看張術在後頭跟着,那女人的尾部就在張術的眼前晃來晃去,張術沒有菜胖子那等惡趣味,若是此刻菜胖子在的話,定然是要狠狠地照着這女人的尾部掐上一把才算是甘心。

隨着女人打開了房門,張術一愣,這房子着實不錯,又是三樓,十分方便,並且這房子裏的傢具一應俱全,看上去一個月五千塊錢的租金,已經是合適到了天上去。

張術看了一眼房子,隨後又看了一眼這女人:「鑰匙給我,現在簽合同。」

女人更是笑的花枝爛顫:「唉喲!我就喜歡你這麼爽快的!行!說好了啊,我這可是年付,才這麼便宜。」

張術點了點頭:「可以,如果你這裏有刷卡機,我可以直接刷卡。」

女人看着張術一臉年輕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那烈焰紅唇更是有着說不出的風情:「行!我這有,怎麼都好,要不是看你長得帥,別人我還不租呢!」

張術心中一陣無語,今天剛剛脫離了一個女人,結果還要再鑽進來一個女人?

這時,女房東拿出一紙合同,在合同上鄭重其事的寫下娟秀的小字:「蕭媚。」

張術看着這女人寫完,隨後自己也簽上了名字,過了沒多一會兒的功夫,便看這女人站起身來,拿着張術按手印的合同,扭著A4腰,走進了裏屋。

張術一陣詫異,這是他剛剛租來的房子,這女人怎麼會在這裏還有個房間?!

張術怒氣沖沖,但在他推開門的那一刻,便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

這個女人此刻正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坐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並且嘴裏還念念有詞。

這不是個神經病吧?

蕭媚察覺到了張術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睜開眼睛的瞬間,臉上那一抹媚笑又浮現在臉上:「喲!你怎麼這麼看着我?是不是看上姐姐我了?那行,我就認下你這個小鮮肉。」

張術一陣無語:「夠了,我問你,我租的房子你怎麼在這裏?」

蕭媚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着張術:「我在這裏怎麼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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