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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敬卻是笑道:「如今看來,我等不需硬碰硬,也不是沒有辦法。」

林沖大喜道:「先生有何良策,還請速速道來!」

隨意地笑了笑,蔣敬也沒有急着說,而是把眾人帶到了作戰沙盤邊,幾次指點后,林沖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蔣敬一一採納,眾人皆嘆服不已。

第二日清晨,耶律元宜正在操練部隊,突然接到消息,神武軍林沖發來戰書,約今日午時決戰。

耶律元宜大怒道:「此等廢物,也敢在本將面前囂張!」

言畢,他下令道:「整頓全軍,半日後與林衝決一死戰,讓賊人知我大遼雄師之威!」

耶律元宜的軍師勸道:「林沖乃漢人中名將,不可小覷,明王當謹慎為上。」

「此等無名小輩,何足論道!」耶律元宜不屑地擺了擺手,冷笑一聲道:「賊軍不足五萬,那林沖也只是一山野賊寇之流,我二十萬天兵壓境,韓信來了也是找死!」

眾人苦勸不住,於是耶律元宜整頓軍隊,令副將采虛和阿昆守大名府,到了午時便引大軍十五萬出了城,到了十裏外平原,與神武軍眾將對陣。

耶律元宜見了林沖,便大罵道:「你等水窪草寇之輩,也敢與天朝上國作對,可不是自尋死路,見識過大將耶律元宜大名么?」

林沖笑道:「我是草寇出身不假,可世人皆知天朝上國乃是我中原華夏人,你等塞外蠻夷雖說愚昧,也有自己祖宗,卻來搶我等祖上榮譽,卻不是要欺師滅祖么?」

神武軍眾人皆大笑,士兵們也扯開了嗓子罵:「遼人都是些沒祖宗的野種,哈哈!」

「別來跪舔着我們漢人了,你們自己祖宗都要氣死了!」

「唉,他們都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哪來的祖宗啊!」

耶律元宜本想吹捧自己貶低林沖,不想反被嗤笑不已,幾乎要氣炸了,他怒吼著策馬沖了過來罵道:「林沖賊子,待本將取你狗命!」

林沖冷笑一聲,揮動手中丈八蛇矛,如同雷霆萬鈞一般,夾帶着呼嘯的風聲硬碰硬地迎上了耶律元宜。

剛一交手,二人就進入了白熱化,每個人都是拼盡了全力互相廝殺,毒蛇與惡龍相鬥,蛇矛與長刀碰撞,火花四濺,殺氣四溢,兩軍陣前十餘萬將士都看得呆了。

林沖和耶律元宜,二人皆是英雄蓋世,戰到五十回合,不分勝敗。

這邊秦明見林沖久戰不下,焦躁道:「林兄,兄弟助你一臂之力!」

言畢,秦明舞動五十斤狼牙大棍,策馬殺向耶律元宜,三將又戰數合,遼軍將校恐耶律元宜有失,連忙讓全軍壓陣齊上。

遼軍中賀重寶,李金吾,寇鎮遠,寶密聖,曹明濟五將齊出,來救耶律元宜,齊軍中花榮,楊志,馬麟,鄧飛,歐鵬齊出,十員將領戰做一團,難分勝負。

而這邊,林沖卻不和遼軍硬拼,與秦明撤出了戰圈,高叫道:「全軍聽令,擺「八陣圖」,對敵遼軍!」

林沖話音剛落,蔣敬也早已上了高台,只見他一舞動令旗,那下方三萬兵馬已經迅速轉動起來,但見:

陣分八卦之勢,形若乾坤離合,勢列生、死、杜、景、傷、休、驚、開八門,蓋世無雙。

諸葛武侯原有之變陣之法已失,遂以九宮八卦之地截、天覆、龍飛、虎翼、風揚、雲垂、鳥翔、蛇盤八陣為變換,若從生、景、開三門入,或可有一線生機。

而陣勢一旦發動,八陣依次變幻,困敵於無形之間,此是取往返運作,以柔克剛之道,陣內中軍又有多端變化,二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四卦,層層運轉,生生不息,入者無有得生。

更兼此陣專註困敵,以守為攻,諸多變換之道,敵軍縱有十萬,亦不得突破寸步!

林沖和蔣敬二人看着對面的遼軍,只是暗笑不已。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陣法在這一戰的真實目的。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城內一處最高建築物的,兩個年輕人的視線。比式台上,藍衣女子口吐法言,言出化令,令聚成符,形成兩道黃底黑字的赭條

。 沈安安聽了,不禁一樂。

綁架?虧這丫頭想得出來。

「我被綁架?我還以為你被綁架了呢!」沈安安打趣道,「你怎麼樣?你這絕對是宿醉的嗓音啊。」

「別提了,我怎麼覺得沒喝多少,一見風就徹底暈菜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昨晚的警察叔叔,嚇了我一跳,我以為我在拘留室呢,跟人家喊了半天的冤,人家跟看個傻B似的看了我半天,最後告訴我,那是他家,我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我……」

陸南辛吃蹦豆了似的一股腦的將昨晚上的事說了一遍,大概就是她被卓楓帶到了他的公寓住了一晚上,自己醉的已經連媽都不認識的程度。

「安安,咱倆以後別喝酒了!」陸南辛語氣鄭重。

沈安安一愣,「是什麼讓你幡然悔悟?」

「就是……就是覺得喝酒太耽誤事兒了,太容易出錯,還是不要喝酒的好。」

「嗯,確實……」沈安安點著頭,表示贊同。

她本來就嗜酒,昨天要不是因為心情煩躁,也不會跟陸南辛瘋了一個晚上。

更不會極其不要臉的吵著要跟著宮澤宸回家。

貌似,她還捏了他的臉,上了他的床,還咬了他……

「安安?說話啊?」

「啊?什麼?」

陸南辛翻了個白眼言道,「我問你昨晚那個男人是誰?」

「誰啊?」

「就昨天酷炫狂拽帥霸天的男人啊,你知道嗎?你在一行注目禮之下被那男人抱上車的,旁邊的人羨慕不已啊。」

沈安安臉上莫名一紅,言道,「有什麼羨慕的,折騰的我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陸南辛好似聽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嗷嘮一嗓子喊了出來,「一晚上沒睡?你們發生了?」

「……」沈安安無語。

「哇,折騰了一個晚上,那個男人那麼強?」陸南辛興奮不已。

「……大姐,你一言不合就開車真的好嗎?」

陸南辛感嘆道,「書上說鼻樑高的男人那方面都特彆強,誠不欺我啊!」

沈安安扶額,打斷了幾次都攔不住陸南辛興奮又八卦的勁頭。

「快跟我說說,這男人是誰,你們這算是……暗度船艙了?」

「是暗度陳倉!」沈安安忍不住矯正。

陸南辛咳咳兩聲,「你果然承認了!」

「陸南辛,你這樣太不善良了!」

沈安安自然沒辦法和陸南辛細說,不是不信她,而是連她自己都對宮澤宸一無所知。

本來想要交南辛一起吃飯,卻被告知因為宿醉頭疼,根本沒來學校。

「那算了,剩我孤家寡人一人用膳了!」沈安安惋惜道。

陸南辛說道,「看來也只能如此了,臣妾就不陪您了!」

沈安安撲哧笑出聲。

陸南辛又跟著臭貧了兩句,這才想起了一件事,「安安,南巡那廝今天早晨嘰哩哇啦的在電話里跟我打聽了半天,問你能不能哪天給他個機會,去看看那個什麼……沙漠孤鷹。」

「什麼,什麼鷹?」

「哎呀,就是你男人開的那個車,南巡說這全世界也就這一輛,說這是私人訂製,完全是按著車主喜好配置的,據說可以抵抗EM新型炸彈的威力,且車上配備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安全監測以及排查設備,在M軍陸戰團也只有校級軍官以上……」

沈安安打斷道,「拜託,說人話!」

至於「你男人」三個字,她也懶得計較。

「就是三個字,很牛B!」

「好嘞!」沈安安笑呵呵的來了一句。

陸南辛的形容詞基本就這三個字了。

她雖然不知道宮澤宸的真實身份,卻也知道他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也許比她想象的還要不簡單。

他能擁有那種怪獸級的裝甲車一點兒都不奇怪。

「不過,南巡那廝越想看,你就越不要答應他!」陸南辛氣哼哼言道。

沈安安笑問,「那不是你弟嗎?」

「哼,丫說和我是酒肉朋友,沒什麼太深的交情,還跟那老幹部說我是孤兒,那老幹部竟然找了一個心理輔導過來給我做心理疏導,你說是不是有病?」陸南辛提起這事火氣根本壓不住。

顯然,陸南辛已經對自己哭天搶地撒酒瘋的事情選擇性失憶了。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傻缺?就這麼把我這一個貌美如花的大美女塞給了一個陌生男人,丫就溜了,忒不講究,我現在頭疼懶得動,等我我緩過神來,我非得打的他親媽都不認識他!」陸南辛惡狠狠的言道。

沈安安越聽越樂,這陸南辛口中的「老幹部」難道是卓楓?

別說,卓楓辦事一板一眼的樣子,還真是個「老幹部」做派。

「我說,你現在很激動啊!」沈安安揶揄道。

陸南辛氣惱,「這不是激動,這是憤怒!」

兩個人又臭貧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沈安安又上了兩節課,差不多就混到了下午四點多。

忽然電話鈴響起,竟是程耀陽。

「安安,你在哪裡?」語氣溫柔中多少帶著些試探。

沈安安秀眉微蹙,言道,「我剛下課,有事嗎?」

程耀陽言道,「最近一直忙家裡的事,疏忽了你,晚上一起吃飯吧!」

低調了一陣子,看來程家從那次事件里已經走出來了。

「好啊!」沈安安痛快答應。

程耀陽眯了眯眼睛,平靜的說了吃飯的地址。

上一次甩了沈安安一巴掌后,他沒想過沈安安還能如此和顏悅色的說話。

到底是這女人隨他死心塌地,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是另有別的心思?

程耀陽想來疑心重,對於反常的事情一次兩次不在意,總歸也是會走心的。

沈安安確實和以前不同了。

可沈家還是那個沈家,他不可能輕易放手。

身邊,顧婉柔看著電話掛斷,才開口,「耀陽哥哥,既然你晚上要跟安安吃飯,我就先走了!」

「你生氣了?」

顧婉柔嬌柔一笑,「我怎麼會生氣?你的心在我這裡,我怕什麼?耀陽哥哥,我希望你成功,我也會助你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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