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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無邪面前,表現的很淑女,但是對外人,那可是小魔女。

手中長鞭陡然綳直,朝李尚攔腰切去。

聲勢無匹!

長鞭一個倒卷,形成強橫的氣浪,卷向李尚的脖子,這要是被掃中,李尚的腦袋肯定會搬家。

誰也沒想到,柳馨兒會突然動手。

「找死的是你!」

李尚無比的暴怒,他原本打算找柳無邪的麻煩,結果倒好,柳馨兒替他出頭了。

論實力,柳馨兒略高李尚,畢竟李尚不過化嬰八重。

幾日前,柳馨兒已經順利突破化嬰九重境。

抽出長劍,李尚身體彈射而起,避開柳馨兒的長鞭,長劍直刺柳馨兒的前胸位置。

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招式。

攻擊女子胸部,男子襠部,都屬於下流招術。

這個李尚,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柳馨兒很生氣,沒想到李尚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長鞭一個回撤,捲起一層樹葉,封死了李尚的長劍,兩人各退了一步。

兩人變招極快,看來對彼此都很了解。

還未來得及停頓,兩人繼續衝擊到一起。

你來我往,兩人實力看似相差一個境界,其實相差無幾。

柳馨兒想要取勝,不是那麼容易。

「啪啪啪啪……」

長鞭擊中空氣,發出啪啪的響聲,逼著李尚無法上前一步,氣的李尚發出哇哇大叫。

竟然奈何不了一介女流,四周已經傳來陣陣笑聲。 然而下一刻,原本病情穩定的王嘉森,卻是猛地吐出了一大口烏血,渾身也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這怎麼回事啊!剛才還好好的!」王太太一眼看出了不對,頓時驚呼。

徐振也是不由得心中一沉。

他也沒想到,那銀針拔掉之後竟然會是這樣的後果。

「沒事,把這最後一根銀針拔掉應該就會沒事了!」

徐振說着,便要去拔那印堂上的最後一根銀針。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陡然響起,「別動那根針!」

話音落罷,一個身穿唐裝的老者便快步走了進來。

「師父?」看到老者,徐振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

老者名叫方承乾,不僅是徐振的師父,還是跟張鴻儒醫術相當,並稱為淮城兩大神醫的存在!

剛才王嘉森病發后,王太太急得手忙腳亂,不僅給徐振打了電話,還跟方承乾也打了一個。

「師父,您怎麼來了?」徐振心中略顯不悅。

在他看來,王太太把師父也請來,顯然是對他實力的不信任!

方承乾卻是面色鐵青,「幸虧我來了,要不然,你今天怕是要鑄成大錯!」

徐振不明所以,「師父,您這話什麼意思啊?」

方承乾指著王嘉森印堂上的銀針,「還不明白嗎,這兩根是『保命天柱』,你拔掉了其中一根,已經釀成大錯,要是把最後一根也拔掉,王先生必死無疑!」

「什麼……」

徐振徹底傻眼,沒想到那個路人隨便紮下的兩根銀針,竟如此非同小可!

王太太也是後知後覺,「所以,之前紮下這兩針的年輕人,並不是什麼庸醫?」

「庸醫?」方承乾冷笑一聲,「他這兩針施針的手法乃是早已失傳的太古玄針,要是這種人都是庸醫的話,那我們這些人就是狗都不如了!」

王太太心中震撼不已。

雖然她並不清楚什麼是太古玄針,聽方承乾的口氣她也知道,之前的那個年輕人,絕非一般人!

「方神醫,先不說這些,既然您來了,那您就趕緊出手,救救我家先生吧!」

王太太看到方承乾來到時就已經看到了希望。

只是讓王太太沒想到的是,方承乾卻是搖了搖頭,「對不起王太太,王先生的癥狀乃是身中劇毒,而且已經毒入五臟,以我的醫術,實在是無力回天……」

「什麼?毒入五臟?」徐振愣在原地。

他本以為王嘉森只是心臟上的老毛病,根本就沒往中毒方面去想。

這也難怪,徐振一直都是生活在和諧社會,對於鶴頂紅這種東西是從來都沒見過的,自然也不會往那方面考慮。

方承乾的話讓王太太如墜冰窟,「什麼,連您都無能為力?那我家先生豈不是就沒救了?」

王太太心中絕望,當即就大哭了起來。

徐振也是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究竟闖下了怎樣的大禍。

要不是自己拔下那根銀針,王嘉森的情況也不會如此惡劣。

若是王嘉森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他不僅僅只是心中過意不去,只怕以王首富一家的能量,是絕對不會輕饒了他的!

而正當兩人絕望之時,卻聽方承乾開口說道:「或許還有轉圜的機會!」

王太太瞬間停止了哭泣,徐振也是眼前一亮。

「什麼機會?」

「機會自然就在那個年輕人身上!他既通曉太古玄針,還懂得布下保命天柱,醫術必然遠在我之上!若是能找到他,請他出手,說不定王先生還能有救!」

儘管方承乾都覺得在毒入五髒的情況下,想要救活王嘉森的命幾乎不太可能,可眼下這也是唯一的機會了。

王太太卻彷彿看到了希望,立刻吩咐下去,「找!現在就去找!就算是翻遍整個淮城,也一定要把那位小神醫給我找到!」

與此同時,隨着一陣酸牙的急剎聲,陳軒的平治車急停在了大廈門前。

剛才陳軒開車一路狂飆,連闖了二十幾個紅燈,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他只用了十幾分鐘便趕到。

下車之後,陳軒跑進大樓,不顧門口保安的阻攔,一路便朝着鼎星娛樂所在的頂層飛奔而去。

婧婷,等我!

與此同時,鼎星娛樂公司。

伴隨着一聲巨響,儲物間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生生撞破。

「啊!」

韓婧婷嚇得縮在牆角。

孫吉看到一臉驚恐的韓婧婷,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你個臭婊子果然躲在這裏,你不是裝純嗎,今天老子們就玩兒爛你,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來啊,把她給老子拖到攝影棚里去,老子要給她來個現場直播!」

事實上,這個所謂的娛樂公司乾的就是這種販賣不良圖片影視的灰色產業。

所謂娛樂公司,說是犯罪團伙倒是更恰當一些!

隨着孫吉一聲令下,馬偉帶着幾個員工便一擁而入,朝着韓婧婷便沖了上去!

韓婧婷想要掙扎,可她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多男人的對手,手裏的防狼噴霧也被馬偉一巴掌打飛了出去。

啪!

孫吉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韓婧婷的臉上。

「草泥馬的,我讓你噴!給我帶走!」

隨即,韓婧婷便被馬偉他們等人抬着,一路來到了攝影棚中。

韓婧婷拚命呼喊,可卻根本無濟於事。

當她被扔到聚光燈前時,整個人已經是恐懼到了極點,如同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絕望而又無助。

陳軒,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

你到底在哪?

你永遠都是這麼讓人失望嗎陳軒!

韓婧婷在心中絕望地呼喊著。

而此時,孫吉整個人卻已經是興奮到了極點。

這些年來他禍害過的女人無數,可是還從來沒有一個能夠跟眼前這個女人相提並論。

眼前的女人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氣質,都是世間少有,絕對的極品尤物!

目光在對方那絕美的面容與傲然身材上瘋狂掃視,孫吉整個人血脈噴張。

他一秒鐘也等不下去了!

「馬偉,記得給老子拍好一點,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馬偉咧嘴一笑,「老闆,你就放心吧,這麼好的模特,我一定會好好拍的!哈哈哈……」

孫吉露出一副滿意的微笑,隨即便朝着韓婧婷逼近過去。 年輕人臉色慌了慌,很快反應過來,砰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小子,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人家雲山齋都鑒定是真品了,你憑什麼說這幅畫一文不值?」

「現在可是直播啊,你一句玩笑話,會給我帶來多少損失,你知道嗎?!」

「任伯年的真跡,你居然說一文不值,你到底還是侮辱我,還是侮辱任伯年!」

他一副疾言厲色的架勢,嘴跟連珠寶似的,對着林晨一陣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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