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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師兄,若晴師弟最後的兩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在壯漢的身側,另一位男師兄向他開口問到。

「一種可能,他在想著為自己謀利,只是想借我的手來實現而已。第二種,便是他在提醒我什麼。」馬師兄思索了片刻,對著他身旁的男子回答到。

「我師父也說了,這次的任務我必須來,我問過他,但他什麼都沒說。」剩下的那位女子,一開口就是語出驚人。

「那若晴師弟應該就是在提醒我了,只是我卻是看不透他究竟是何等意思。」馬師兄的表情更加陰沉了,顯然是在思考這其中的門道兒。

「師兄何出此言?」那女子聞言,不由是開口問向馬師兄。

「若晴師弟剛才的那句『師兄有心了』,可不僅僅只是客套話而已。我不認為如此精明的人,會在最後跟我來一這麼句毫無作用的客套、示弱之語。」馬師兄的本能,告訴他這句話中,絕對是有問題的。

「不如我們回過身去,再去問問若晴師弟?」那位男師兄略一沉吟,便是向著馬師兄建議到。

「沒機會了,若真是如此的話,自從他開始敷衍我以後,便是已經對我沒了心思了。」馬師兄皺著眉,完全思索不透這其中的深意。

「那不如就按著他說的做」女子看向馬師兄,在試探馬師兄的想法兒。

「胡鬧!」馬師兄聞言,皺著的眉頭不由是立了起來。其轉過頭,滿是怒意的向著女子呵斥,顯然是不打算按著青木若何說的做。

「你是不是糊塗,一切事情在沒弄明白前貿然出手,定然是有可能弄巧成拙的。若是尋常小事也就算了,這事兒關乎於這麼多師弟的、師妹的性命和安全,怎的可以如此不謹慎!」馬師兄呵斥的聲音並不小,可以說是丟了這女弟子的一些個面子,但這話說出來,剩下兩人的心裡卻都是暖的。

「是師妹糊塗,師兄莫要生氣。」女弟子趕緊的低下了腦袋,似乎對於那點兒面子本就不怎麼在乎。

「以後行事,要三思而後行。這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宗門,在其位而謀其事,我們身為宗門弟子,做起事來首先當為整個宗門考慮。」馬師兄拿的很高,但對這師妹放的卻是很輕。

「是。」女弟子點了點頭,應該是聽到心裡去了。

「以後你們要和若晴師弟搞好關係,省的他被人給欺負了,他畢竟境界低,出門在外我們還是要護著的。另外一點兒,我們也要看好他,省的他做出對於這次任務不利的事情來。」馬師兄看向這兩個跟自己關係一向不錯的同門,特意的對著他倆囑咐到。顯然,馬師兄說包了青木若何跟才如毅的飯費,除了同門之情外,也有著要監視他們的意思。

「是!」這次,男師兄和那女弟子一起答應了下來。對於馬師兄的為人,這兩人很是清楚,也正因如此,他兩人對馬師兄才是格外的敬佩。

別的不說,但言馬師兄混跡功業殿這麼多年,每一次都是帶著其他弟子小心翼翼的做任務,便已是極為不易。更為難得的是,這馬師兄每次都是多為他人考慮,並且每次的任務做完之後,都是儘可能的帶著大家平安歸來,宗門弟子中,應該是有不少都受過他的照拂。

如此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積累之後,馬師兄的名聲和威望也是極其之高。這到也不失為是一種極其高明的競爭手段。但手段終究也只是手段,這東西有時候兒代表不了一切。沒有與之相配的才華與德行,最終也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作為為數不多的明白人,馬師兄深有體會……

甲板之上,青木若何三人也是按時赴約。馬師兄見著青木若何過來,便是讓他和才如毅坐在自己身邊,而後,與他關係頗為不錯的兩個同門對於青木若何三人也是頗為熱切。如此行為,在說明些什麼,其他弟子自然也是知道。

只是馬師兄的名望擺在這裡,便是沒有人認為他是在跟青木若何搭關係。

「若晴師弟啊,以後要好兒好兒聽話,多跟這些個師兄、師姐們打好關係。你境界還低,有時候兒出任務難免需要別人照拂,有時候兒碰不到我,便是要靠著其他的師兄師姐了。在宗門內也不能太過淘氣,畢竟你現在也不小了。」馬師兄坐在青木若何身旁,一邊兒給他夾著菜,一邊兒慢悠悠的好心說到。

。 「大將軍!」親兵們一個個急紅了眼,但是礙於命令,他們又不能帶阿斯龍離開。

「快點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阿斯龍眼看著漢軍和萬象軍正在拉緊整個包圍網,心裡著急,如果吁甘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阿斯龍只能一掌擊打在吁甘的後頸處,在強而有力的力道下,吁甘昏厥過去。

吁甘如同一條死魚一樣癱軟在親兵的懷中,阿斯龍怒吼道:「帶著大殿下前往德林達依行省,找到總督,讓他照顧好大殿下。」

阿斯龍看著親兵帶走吁甘,他心中已經沒有任何的牽挂了,扭身過去,阿斯龍抽出兩把佩劍,放棄了所有的防禦,只為了殺戮敵人。

「殺呀!」伴隨著一聲怒吼,阿斯龍沖向漢軍。

……

劉封有炮彈自然不會讓士卒上前白白送死,至少得把炮彈打空了再說。

於是東吁軍朝著漢軍衝來的過程中,遭受無數炮彈的洗禮,只有最後的強者才能和漢軍短兵相接。

在經過七八波炮彈洗禮之後,阿斯龍總算和漢軍交上手了,此時他也已經算不清死了多少人,只想和漢軍廝殺個痛快。

只可惜面對漢軍訓練有素的軍隊,精良的裝備,這不是他們這些烏合之眾可以抵抗的,很快,在近戰裡面東吁國也輸下陣來。

阿斯龍看到身邊開始有逃兵出現,這也很正常,如果勢均力敵,大家有來有往,那麼東吁軍隊還可以堅持下去,可這場戰爭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東吁士卒已經不想再為王室賣命了,這是白白犧牲自己的性命。

「都給我頂住,不許後撤。」戰事到了這個局面,阿斯龍已經不在乎獲勝的問題了,他現在要為吁甘拖延時間,讓吁甘可以逃出來,場面越混亂越好。

阿斯龍連續斬殺好幾個逃兵,想震懾不斷逃離的士卒,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逃兵就是堵住洪水的水壩,只要打開那便是止不住傾瀉。

「全給我抓起來,別讓他們逃了。」

劉封要建設東吁地區,那需要很多勞工,這些東吁人就是最好的勞工。

因此劉封既不能讓他們在外面活動,又不能讓他們死了。

接下來就是大肆抓捕俘虜的時光了,這種事不需要劉封親自指揮,他所要做的就是和萬象國的主帥碰面。

這一次他派人前往萬象國商談,聯手坑了東吁國一把。

其實吁甘應該多想想,萬象國和東吁國是死敵,對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會過來幫你呢。

在劉封許諾把東吁國的附屬國蘭納國以及東吁國的德林達依行省交給東吁國后,萬象國非常樂意地就來了。

蘭納國和德林達依行省,劉封還未攻佔,說到底還不屬於劉封的控制一下,拿他人的土地送給別人,劉封可是一點都不心疼。

更何況這兩個地方經濟不算特別好,還有大量的東吁反抗力量,送給萬象國等於送了一個燙手山芋給他。

等萬象國慢慢地消化下這些土地之後,再為劉封建設好這些土地的經濟,劉封再一舉滅掉萬象國,到時候這些土地就都是劉封的了。

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在湖北與大清糾纏不清,戰事拖累經濟,劉封必須加快步伐解決東吁國的戰事,然後返回長沙,甚至要前往湖北,將重心放回與大清的戰爭上面來了。

「我乃萬象國大王烏托,大漢皇帝,你好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劉封面前,他膀大腰圓,面露傲色,這便是萬象國大王烏托,此番大戰,便是他親臨指揮的。

劉封約他在城外見面,雙方雖然還是盟友,但畢竟人心隔肚皮,劉封必須防著他點。

烏託身高將近兩米,他一走近,於亮就開始警覺起來,手放到了離佩劍最近的地方,只要烏托敢對劉封不利,他必然一劍刺過去。

「烏託大王,現在戰事已經平定,還請你們離開東吁城,另外作為約定,蘭納國和德林達依行省是你們的了。」

劉封現在要班師回朝了,自然想讓萬象國軍隊離開,畢竟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呵呵,大漢皇帝,這次我們攻佔東吁城,也為漢軍牽制了不少東旭軍隊,就給我們一個蘭納國和德林達依行省是不是說不過呢。」

劉封聽烏托的語氣,似乎是嫌棄給的少了。

果然是蠻夷,貪心不足蛇吞象。

不過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劉封強壓著怒氣問道:「不知道烏託大王還想要什麼?」

烏托見劉封沒有生氣,心想自己賭對了,這大漢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自己現在不漫天要價都對不起老天爺。

「我想要東枝城以東的全部的土地,包括這東吁城,還有你們剛才那神秘的利器我們也想要。」

烏托一口氣說出自己的要求,他相信劉封就算不全答應完,也會答應一些的。畢竟這才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精髓嘛。

啪,正當烏托興緻勃勃開價,正陷入無限暢想的時候,一個狠狠的大嘴巴子打醒了他的幻想。

「區區蠻夷,敢跟朕獅子大開口,要不接受原來的條件,就直接開戰,朕已經滅了東吁國,不介意再滅一個萬象國。」

烏托沒想到大漢皇帝居然反手給自己一巴掌,這巴掌算是把自己干懵了,難道自己的猜想都是錯的嗎?

「大漢皇帝,蘭納國和德林達依行省都不在你們的掌握裡面,你們拿別人的土地送人,是不是太厚道了點。」說起開戰,烏托還是不太敢的,這些年來,萬象國的實力根本沒有恢復,這一次要不是劉封許下重利,並且看到東吁國節節敗退,他根本不會過來。

劉封當著萬象國諸位將軍的面狠狠地打了他們大王一巴掌,大王還不敢翻臉,這可極大震撼了萬象國的眾人,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就好像自己被打了一樣。

他們甚至不想再繼續看了,這看下去也是恥辱。 最後只剩下司空醉。

司空醉「……」這魚肯定歧視男人。

「你行不行啊?」又等了半個時辰,梅九卿不耐煩了。

司空醉……哎喲,我的師姐欸!

「哈哈哈……」奚淺幾人忍不住笑起來。

這一對活寶,簡直了!

「梅姐姐,咱們接下來去哪?」奚淺把梅九卿拉過來。

有她在,司空醉這輩子都別想釣到目神魚。

「我師傅說他以前在靈犀山發現過一條靈石礦,還沒來得及挖就被傳送了出去,我們去看看吧!」梅九卿邊說邊取出地圖。

奚淺幾人都猶豫,這是九卿的師父發現的,她們跟着去撿現成的,不太好。

「梅姐姐……」奚淺剛想找個借口離開,就被梅九卿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據師父所說,那條靈石礦不小,如果單是我和師弟,一年都挖不完,你們就當幫忙吧!」她們進來又不是沖着靈礦來的,還有許多其他的機緣等着他們探索呢。

「就這麼說定了,等師弟釣到魚就出發。」梅九卿直接開口決定。

奚淺四人哭笑不得,她們又沒有說不答應,白得一大筆靈石,誰會拒絕嘛!

又等了一個時辰,司空醉才釣到目神魚。

幾人出發靈犀山。

……

兜兜轉轉二十多天,她們才到靈犀山。

路上倒是遇到幾波修士。

都是不認識的,幾人也都繞路而行。

「師父在地圖上標記的就是這。」梅九卿把地圖收好,隨即取出她師父的精血,準備解開禁制。

她捏了幾個複雜的手訣,打開裝着玉瓶的精血,紅唇微張,「去!」

瞬間,空氣中泛起層層漣漪。

「破!」

梅九卿手指輕點,禁制慢慢破開一個只夠一人穿過的洞。

司空醉帶頭進入。

梅九卿最後,進去后又捏了幾個手決,把洞口封住。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奚淺幾人甫一進入,就發現這裏的靈氣比其他地方高多了。

不愧是靈礦所在地。

「姐姐,這條靈石礦果真不小唉!」幻兒很興奮,她的口糧有保障了。

「吃貨!」小天鄙視幻兒。

「哼!懶得和你說,姐姐,這裏面還有靈晶,四種屬性呢!」如果幻兒有眼睛的話,肯定都綠了。

「嗯,我知道了!」奚淺點頭。

「梅姐姐,這條靈礦裏面有四種靈晶。」奚淺傳音給梅九卿,要怎麼辦由她自己決定。

梅九卿很驚訝,沒想到師父發現的這條靈石礦還能孕育出靈晶。

隨即梅九卿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夏如萱幾人,她們和她都是生死之交。

沒必要遮掩。

「九卿……」幾人都很感動,她沒有瞞着她們,但都一致決定,不管是什麼屬性的靈晶,她們都不要。

「好了,不說那些,咱們開始挖吧!」梅九卿找到師父做的標記,取出靈劍就開始挖靈石。

司空醉無奈,眼裏滿是溫柔。

也加入挖礦行列。

奚淺幾人對視一眼,各自放出契約獸,加入進去。

奚淺放出來的是赤血。

還有兩百隻赤血蜂,這條靈脈憑她們幾人要挖一年以上。

「奚淺,你這契約獸太拉風了吧!」司空醉羨慕的開口。

南宮墨一向話少,都忍不住開口讚歎,「赤血蜂群,想必廢了很大力氣才能收服。」

赤血:不,純靠算計,比如坐山觀虎鬥啥的。

「咳咳,還好!」奚淺瞟了赤血一眼。

。 第二百七十五章張揚可不止這一個罪名

嘉靖皇帝總覺得心裏不踏實,下意識的撇了楊廷和一眼,看到楊廷和沒什麼反應,猶豫了一下。

「既然有事兒稟告,那就說出來吧。」

張俊寶喜形於色,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看來張揚說的沒錯,只要自己混蛋,那麼什麼百官不過就是紙老虎。

「皇上,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和張揚還有他們仨一起去醉花樓。」

一聽醉花樓,其中一個官員忍不住出口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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