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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一到,方糖便撲到陳天選的懷裏。

「老公,帝都的人沒有為難你吧?」

陳天選笑着說:「怎麼會為難我,我這次是去領賞的。五個王者印記,你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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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糖眼睛像是有星光。

「聽起來很厲害,是什麼?」

「算了,我不用知道,反正很厲害對不對。」

陳天選點點頭,兩人格外親昵。

走出機場。

陳天選便感覺到機場外的人,眼光炙熱無比。

他們看陳天選的眼神,像是在看魔鬼。

一路走,一路小聲的嘀咕著。

嘴裏還不停在重複:「可怕,真的是可怕。」

「就是這個女人嗎?」

「的確很漂亮,但我要是個男人,現在絕對沒辦法做到和她談笑風生。」

陳天選注意到這些目光。

這些人似乎都在討論方糖的事。

方糖也低着頭,用面紗遮住臉。

她的腳步明顯在加快,似乎走到停車場就沒事了。

那裏是安全的。

只要進停車場,上了車關上門就沒人能看到她。

但陳天選就在這一刻,停下來腳步。

方糖愕住。

陳天選伸手過去,扶著方糖的臉龐。

打開方糖的面紗,嘖嘖不停:「這麼好看的面孔,為什麼不讓人看嗎?這身材,你是怕他們自卑?」

方糖不語,她以為陳天選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拉開面紗。

可就在這時候,陳天選霸道的一口親下來。

方糖有被陳天選嚇到,退後兩步。

但陳天選力道很大,把方糖的柳腰纏在自己跟前。

兩人在機場里,在媒體前。

纏/綿的吻起來。

方糖的身體一陣酥/軟,眼淚都從眼角里擠出來。

陳天選吻過方糖,回頭用散發着王者氣息的眼神盯着那些看熱鬧的人,大吼道:「我,陳天選!方糖,是我老婆!你們要覺得漂亮,可以隨便看,大可不用偷偷摸摸!」

「我老婆方糖,身正不怕影子斜!從現在開始,我出價一百萬一條線索,懸賞所有和這次事情相關的線索!」

「有多少,來多少!只要線索有用,錢立刻馬上付。」

「我也知道,現場有負責造謠的人。只要你們願意供出來,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我可以不追究!一旦讓我查到,我保證你們牢底坐穿!」

陳天選一陣颯然,雖然只有一人。

卻有千軍萬馬的氣勢。

隨後,巡天閣的人也急速趕到。

知道陳天選要從中州領功回來,巡天閣第一時間就來接駕。

數百人把機場外的道路,圍得死死的。

所有人不懷疑陳天選的百萬懸賞是假的。

一時間,整個寧城沸騰起來。

整個川州也沸騰起來。 阿玉幾乎是被提回草棚,剛一進去,她就拳打腳踢地掙開阿琅的手,阿琅悠閑地躺回草垛,居然還翹起了腿,「你到外面等著,夥計要來送吃的了。」

「噎死你,」阿玉恨恨地踢向他翹起的那條腿,「哎喲!」疼的她原地跳了兩下,阿琅的腿硬邦邦,一腳上去像是踢在樹上。

「我說,你跟我出來一趟,養成張口就罵、舉手就打的毛病,那誰可別找我算賬,我沒教過你這些。」

「那誰,你說的是誰啊?」阿玉瞪着眼睛看他。

阿琅嗤笑一聲,搖搖頭道:「我還擔心你被人騙了,現在看起來,兩個一樣傻,費了那樣多的心思,這面的人像塊石頭。」

阿玉還想說話,阿琅向她做個噤聲的手勢,過了片刻,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停在草棚外,「吃的來了,出來取。」

「哦,來了……」阿玉眼神複雜地瞥了阿琅一眼,掀開草簾出去,不多時拿回一壺水,還有幾塊乾糧。

阿玉用口型向阿琅道:「人走了沒有?」

阿琅從她手中拿過一塊乾糧,漫不經心地道:「說話,人走遠了。」

「你這麼厲害啊!」阿玉原本一臉嫌棄,現在變成了崇拜的神情。

「少拍馬屁,趕緊吃,在這裏就這樣湊合了,你行嗎?」

「你可別小看人,我也是跟着流民走過很多地方的,有這樣的乾糧吃,那都是好日子了。」

阿琅接過水壺直接喝了一口,將乾糧沖了下去,阿玉反應過來這裏沒碗,剛剛有的一點崇拜瞬間煙消雲散,生氣地道:「你喝了,讓我怎麼喝,我再去要個碗……」

「回來!」

阿玉剛起身要掀帘子,就被阿琅一把拽的坐在稻草上,「兩口子喝一壺水有什麼問題,你這是嫌命長?」

「誰和你是兩口子……」阿玉半邊沒有畫胎記的臉漲得通紅,李霖儒雅的樣子突然在腦海中浮現,她晃晃腦袋,努力平靜一下,也覺得確實不能去要碗。

阿玉背過身不理阿琅,拿起水壺往嘴裏倒水喝,手法還不嫻熟,沒留神被水嗆住,咳嗽的眼淚直流。

她忽然感覺很想他,還不到十二個時辰,就好像分別了很多光陰。

阿玉用袖子擦着眼睛,阿琅在後面靜靜看着她,認真問道:「你沒事吧?」

阿玉喉嚨有些痛,忍了忍低聲道:「我沒事,就是……被嗆到了……」

青霜匆匆回來一趟,便再次離開王府,除了事關父親安危,阿琅和阿玉深入險境的勇氣,也不容他掉以輕心。

整個下午,紫電跟隨李霖從三司衙門,再到京都府衙。

常平倉與太倉儲糧捉襟見肘,眼下還能維持城外和城內的太平,窮人將摻了沙子的糧食扛回家,有錢人到糧鋪高價買好糧,似乎局面進入微妙平衡,李霖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寧靜。

返回王府時,已是金烏西墜,紅霞漫天,李霖沒有乘軟轎,帶着紫電緩步往小花園走去。

這座王府,自從李霖十五歲入住,從來沒有這樣空蕩蕩的,依然是鳥語啾啾、綠樹婆娑、花香隱隱,卻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明日又是個大晴天,山裏應該涼快得很,」李霖若有所思地道出一句。

紫電明白他的意思,又不願再讓殿下憂心,好似想起什麼一般,「是了,要不是今年這樣糟心,此時殿下應該去山莊避暑,要不卑職和管家說一聲,明日讓人去佈置,等您有心情的時候就去消閑一下。」

李霖面色稍霽,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你有心了,如此甚好,我想應該可以去的。」

前面就是小花園了,李霖淡聲道:「你回去歇息吧,青霜最近要盯着外面,其他事就偏勞你了。」

紫電告辭離去,李霖獨自走進月洞門,迎面遇見在此久候的晚櫻。

「殿下……阿玉她……」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李霖負手向臨湖軒走去,邊走邊低聲道:「你也不必太憂心,青霜帶人親自盯着,就算有了差池,也會讓他們全身而退。」

「那青霜呢……」晚櫻鼓起勇氣,終於問出了後面一句。

李霖頓住腳步,有些驚訝地看向晚櫻,旋即微微一笑,「是我疏忽了什麼?日日跟着的人,我居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殿下,您就別打趣奴婢了,他……他那個腦筋,能知道什麼,很多人都看出阿玉是個女子,他是最早認識阿玉的人,還不是被阿琅說破才知道……」

李霖輕笑出聲,「那……要不要我去提醒一下他?」

晚櫻瞬間紅了臉,着急地輕聲叫了出來,「殿下……您別……,哎呀,可羞死奴婢了,您再這樣,我就不管阿玉了……」

「哈哈哈……」李霖終於朗聲笑了,「這丫頭可是急了,都開始你呀我的。」

李霖忍住笑,低聲道:「我保證不揭穿你,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聽完李霖的吩咐,晚櫻既感動又感慨,「殿下對阿玉的這片心……她可真有福氣!」

說完這話,晚櫻低下頭摳着手指,喃喃道:「奴婢不知道將來有沒有這個福氣,也有人這樣把奴婢放在心上!」

李霖看着晚櫻,鄭重地道:「我答應你,只要你們兩情相悅,我一定全力成全,要是他敢對不起你,我第一個不答應。」

「謝殿下……」晚櫻向李霖深深行個大禮,起身後從袖中取出絲帕,低頭擦着眼淚。

李霖被晚櫻的情緒感染,忽然想起翠屏山中的阿玉,她在那裏是不是很遭罪,她也會這樣為自己流淚嗎……

「吱吱,」一團雪白從臨湖軒台階上跳下,向李霖奔來,小雪個頭又大了一些,膽子長的更快,這台階已經難不住它了。

李霖含笑看着飛奔而來的雪球,好似又聽到阿玉清脆的聲音,一聲聲喚著「小雪」。

「你長大了這麼多,」李霖一隻手已經放不下小雪,還要用點力氣,才能讓它在懷裏不鬧騰。

李霖捏著小雪的長耳朵,輕聲笑道:「你還要長多久,才能給我做下酒菜?」

不知道小雪有沒有聽懂,反正瞬間老實許多,讓旁邊的晚櫻也笑出了聲…… 楚瀾故意說了句,「夏夏,你不能喝那麼烈的酒,算了吧。」

夏夢茹更加肆無忌憚,「可以啊,蹲地上學狗叫啊,讓大家都來看看喬氏董事長有多狼狽。」

喬安夏不明白了,她跟夏夢茹好像沒多大的過節吧?這女人怎麼非得跟她杠上了?「你跟我有仇嗎?」

夏夢茹愣了愣,她和喬安夏就見過幾次,每次都不怎麼愉快,加上求勝心切,又生性貪玩,她自問在搖骰子方面的功力並不差,剛剛輸給喬安夏那麼多,讓她受到的打擊不小,「我們不是在玩遊戲嗎,有什麼仇不仇的?」

喬安夏笑了笑,「是嗎?那我就放心了,誰先來?」

「我先來。」夏夢茹有模有樣的搖晃着。

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喬安夏就跟開了掛般,每次都比她少那麼一點兩點的,夏夢茹倒也願賭服輸,連喝了好幾杯酒,她酒量很大,腦子還很清醒。

指著喬安夏,「怎麼可能?喬安夏,你怎麼可能每次都贏?我明白了,開始我說比小時那兩局你是故意輸給我的,就是為了引君入瓮,讓我換了更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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