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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村子的上空出現了幾隻鷹,展翅盤旋。

寧初獨自站在橋頭前,看到那幾隻喪屍鷹后,深吸一口氣,取出對講機:

「注意,喪屍大軍馬上就要到了,準備戰鬥。」

「收到。」

「收到……」

他手持砍刀獨站橋前,其餘幾個冒險隊成員拿著槍械守在後方橋尾,兩側岸邊則是黑子和護衛隊的成員。

邵雲剛將加特林架了起來,黑漆漆的槍管對準更遠處的空地。

常山不知從哪弄了一套迷彩服,腦袋上插著樹枝,口中叼著草根,正隱藏在山脈上的一棵樹上。

他很清楚寧初叫他先不要開槍的意思。

因為他要對付的不是喪屍,而是隱藏在暗中的墮落者。

所以,他不能暴露。

很快,遠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黑線,緊接著塵土飛揚。

寧初的耳廓動了動,已經聽到了嘈雜的嘶吼聲。隨後,大批喪屍映入眼帘。

「來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老村長帶著剩餘人趴在鐵門后,透過門縫看到外面黑壓壓的喪屍大軍后,無不倒吸涼氣。

村子里,榮琴帶著剩下的老弱病殘們正在土地廟前祈禱。

吼~

吼~

吼聲震天。

粗略看去,足有上千之多。

但是,寧初沒有看到喪屍中的墮落者,不用想肯定是藏在遠處,以至於他的探靈術無法發現。

「殺~」

寧初大手一揮。

幾道靈刃順勢斬出,與此同時,防禦牆上響起震耳的槍聲。

『大傢伙』發威了。

噠噠噠~

噠噠噠……

一顆顆子彈傾瀉而出,瞬間將沖在前面的喪屍打成碎肉,而寧初的靈刃在子彈的掩護下,很難被人發現。

尚未靠近,已經有大批喪屍倒下。

但是加特林畢竟只有一挺,寧初的靈刃同樣有限,很快有喪屍衝到了近前。

砰~

砰~

砰……

冒險隊眾人舉起了槍。

他們手中不光有手槍,還有剛剛繳獲的獵槍。

獵槍雖然無法遠距離攻擊,但在近距離的情況下,殺傷力極為恐怖,每次都能打穿一片喪屍。

然而。

他們的彈藥有限。

僅僅堅持了兩分鐘,手中的槍械就已經成了廢鐵。

「殺~」

「兄弟們,拼了。」

「保護煙雨村,殺……」

眾人大吼著舉起武器。

寧初首當其衝,瞬間被喪屍大軍淹沒,手起刀落間,一顆顆猙獰頭顱飛起,猶如絞肉機。

噠噠噠~

邵雲剛也殺紅了眼,加特林的槍筒瘋狂旋轉。

一瞬間,河道外的地面已經滿是屍體和殘肢斷骸,原本清澈的河水也被污血染紅。

喊殺之音與槍聲疊加在一起,響徹天際。

村裡的老弱病殘們臉色蒼白,卻也只能幹著急。

「一定要保佑小寧平安無事啊。」

「保佑煙雨村平安無事……」

榮琴等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土地廟裡。

…… 盛洛大陸玄歷五百一十六年,黑魔君率左使流邪和右使隨影兩人帶領大批妖邪鬼魔對大陸各地進行大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幾日內整個大陸除了大帝所居之地大宮以及周邊數座城池暫時平安無事外其餘所有地方全都被黑魔君佔領,若是從大陸高空往下看完全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

江勤身為大帝是盛洛大陸最高統領定是有平定叛亂的職責,只能下令派遣人馬全力抵禦來犯,將所有無辜百姓轉移到他居住的大宮之中暫時避禍。而江勤本人去了看書練功的大殿閉門鑽研除魔之法,想要履行職責,還大陸太平。

黑魔君遲遲不見大帝現身,於是更加猖狂,他認為一定是因為大帝膽小怕事自知戰不勝不敢出面而躲在大宮之中,於是下達了命令,左右使立刻帶人迅速攻入大宮。

護衛軍終究是敵不過眾多妖邪的攻擊,節節敗退,一名受了傷的護衛匆匆到緊閉大門的大殿前稟報戰況,並勸道:「大帝,若是您再不出手,他們就要攻入大宮了,避難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這時,大門被江勤從裏面打開了,他面帶嚴肅,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堅定,下達了一條命令,「所有護衛軍撤至大殿在保護百姓,不得有誤。」

這讓他面前的護衛很是納悶,為什麼要撤,這豈不是讓那些妖邪更加猖狂肆無忌憚。

江勤眼神里透露著一絲柔和,走到那個人的旁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打不過他們,我不想殃及無辜,趕緊照我說的去做吧。」

「是。」護衛匆匆離去了。

江勤雙眼望去遠方,眼神又恢復到了原來的堅韌,他堅定自己這次必要制服這個黑魔君,無論自己付出什麼代價,即使是自己所有修為靈力甚至生命。

左右使兩人見現在前進的速度太快了,就像無任何阻礙,情況就是有些不對勁,於是讓人立刻稟報黑魔君現在的戰況。

「看來那群護衛軍根本就是一堆烏合之眾,不知大帝若是知道會是什麼心情。立刻讓他們繼續,不可鬆懈,大勝后必有重賞。」黑魔君大喜過望,不過在那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叫住了,「回來。」

那個人連忙轉身來到黑魔君的面前繼續等候吩咐。

「讓左右使立刻停止,我要親自去。」黑魔君隨即起身簡單整理了着裝,隨即微微奸笑化作黑影飛了出去。

「恭迎魔君。」左右使見黑魔君駕到連忙帶領所有妖邪向他行禮。

黑影隨即落在地上化作人形,然後顯現出本來的樣子。

隨影隨即上前詢問道:「魔君,您為何要讓我們停止?差點就要到大宮山底了。」

「我看你就是又傻又笨,難道看不出來這是計嗎?我們萬一中計怎麼辦?」流邪有些鄙視地說道。

黑魔君一側嘴角微微上揚搖了搖頭,「你們想法都不對,大帝並不簡單,你們打不過他,另外這不是計,而是請我過去。好了,你們等候我斬殺他登帝位的消息吧。」隨即他再次化作黑影顯示在原地了。

江勤此刻已經現在了大宮大門內的廣場之上,眼睛緊緊盯着敞開的大門看,所有護衛軍已經全都撤離到大殿門口把守。

黑魔君化作的黑影很快就來到了江勤的對面,回到了原形,面帶微笑,「好久不見,我其實還挺想念你的,若不是我們的身份,我真的還想和你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他對面的江勤依舊面不改色,嚴肅憤怒盯着他,「若不是當年你僥倖逃跑於我的劍下又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你,怎麼會有如今的禍亂,怎麼讓大陸生靈塗炭。」他是滿腔怒火說出的這番話。

黑魔君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一邊摸著自己右手指上的戒指一邊回道:「對,不過這都是命,我本命不該絕,是你們在咎由自取,我要為當年的事討回公道。」他伸出食指指的方向正是江勤。

江勤在聽完這句話后心裏有些波動,他一直在對當年的事有些愧疚,「既然如此,我任由你處置,放過其餘所有人,如何?」

「哈哈哈……」黑魔君仰天大笑,隨即板着臉,一臉怒氣,微微可以看見有一絲絲黑氣從他身上往外擴散,「現在你說什麼都晚了,我就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他手中隨即召喚出一柄黑氣沖沖的長劍然後刺向江勤,速度極快,若不是江勤提前有所提防,側身一躲並用手中劍抵禦,這一劍足矣讓江勤受重傷,畢竟黑魔君劍上的黑氣如同毒藥對人體有傷害。

兩人兵刃相接,看起來不相上下,但實際上江勤終究處於弱勢。兩人在幾年前就是如此,因此黑魔君才能躲過一次死劫活到現在。

「江勤,果然大帝這個位置讓你頹廢了許多,如今你還是沒有多少長進。」黑魔君面帶微笑嘲笑說道。

江勤被這麼一激立刻跳到了不遠處,手掌順勢向黑魔君打出一股氣波,不過黑魔君看見后立刻躲到一旁,原地隨即炸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坑。

「不錯,省得我再讓人找地費力給你挖墳了,現在你自己提前準備好了,正好符合你的心意。」黑魔君笑着對江勤說道,隨即開始了主動攻擊。

大殿前的護衛軍全都在緊緊盯着廣場的動向,但是他們全都不敢有所動作,畢竟幾斤幾兩他們是清楚的,只有大帝可以與之抗衡,但結果如何也是不確定的。

黑魔君和江勤兩人從廣場上打鬥到了大門城牆上,弄得城牆破爛不堪,緊接着就到了山下,左右使就在那裏,想要上前協助但被拒絕了。

兩人真的是各顯本事,江勤雖略微處於被動但還是可以和黑魔君抗衡,腦中還要思索辦法,畢竟這樣早晚要輸。

「我修的是魔道,如今實力完全可以與你們所謂正道僅次於靈帝的靈尊抗衡,而現在除你外沒有一人是靈帝或靈尊,你說誰會贏,我勸你向本君跪地求饒。」黑魔君一邊與之對抗一邊說道。

「不可能。」江勤咬牙回道,頭上開始冒汗,靈力消耗快使他體力不支了。

黑魔君將江勤的劍挑開后隨即一掌拍在江勤身上,讓他往後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用劍停下,然後吐了一口黑血。

「你怎麼可能會受得住我這一掌的?」黑魔君此時有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他大致能清楚剛才那一掌是什麼威力,絕對能讓他五臟俱損。

江勤掏出來身上的一樣東西,是師傅留給自己的玉佩。他這才明白是這個東西救了自己一命。

玉佩這時閃起微微藍光,傳出來老者的聲音,「我注入了一絲靈氣到這玉佩中,助你度過一劫,另外告知你一事,若無伏誅之法可暫時封印他於暗域。」然後玉佩消失化作藍光進入了江勤的腦中,形成了一個個字讓他看清楚。

黑魔君見到玉佩就知道怎麼回事,但並不能聽見任何聲音,有些憤怒地說道:「那個死老頭居然給你留了一手,否則你已經死於我掌下。不過現在看什麼救你。」

江勤隨即站了起來,繼續和黑魔君戰鬥,步步將他向暗域方向引誘。

「沒想到你的耐力這麼強,居然和我打了這麼一路還是不落下風。」

黑魔君淡淡地說道,他手上還不停釋放招數攻擊江勤。

江勤已經知道這裏有個師父設下的大陣一直並沒有啟動,見時機已經成熟立刻掙脫開黑魔君的不停糾纏,一躍到了遠處,按照腦中的指引聚集全身大部分靈力到了手中的劍上,然後控制劍到了大陣正上空停下催動大陣啟動。

「江勤,你一切都是徒勞。」黑魔君說完就要向他衝過來,不過突然要被強大的吸力吸進大陣中,幸虧用劍加持魔力才沒事。

江勤繼續注入靈力進入劍中,黑魔君還是無法抗拒大陣被吸入進去然後消失不見,這把劍也進入大陣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江勤隨即吐了一口血軟癱在了原地,靈力已經幾乎耗盡,他為了大陸還必須返回去,只好拿起黑魔君的佩劍飛了回去,讓所有妖邪好好看了一下,大部分全都被嚇跑溜了,剩下的正逐漸被護衛軍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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