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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這周瑜還想走位扭動躲十字斬,我先平A一發補個傷害,最後手動十字斬瞄準收尾!」

「此時他已經沒有了位移技能,且被我傀儡減速,所以十字斬極好命中!」

「這一套下來,行雲流水,直接秒殺!」

林海這一波確實將細節把控得極為到位,從換位后改變連招,用二技能貼臉打滿傷害,到隨機應變,用閃現跟上了周瑜先手的閃現,繼續保證二技能的貼臉,最後是平A接三技能全部命中,將周瑜秒殺。

這波幹將就看到了面前的元歌做出了這樣的操作,站在那裡的他似乎有點被震驚到了。

這個元歌,已經有點超乎他的想像了。

隱隱約約間,他驚訝地發現,這把怎麼好像有點要贏的感覺呢?

難道是元歌給了他這種感覺?

不可能啊!

他只是個元歌而已!

一個放完一套技能后只能罰站,CD超長的英雄。

秀歸秀,傷害的閾值就擺在那裡,對面五個人分散著站在那裡讓你元歌操作,你也不可能一套技能全部秒掉。

接著,元歌自顧自地將兵線推了過去。

幹將一分錢沒吃到,不過他也不惱,這一波對面明顯要有人來中路補線了,這元歌就等著死吧!

但是······

當元歌慢悠悠地一點點A掉這波兵線后,將兵線帶過去,老虎的身影從紅區來到了河道附近!

林海看到老虎的一瞬間,面色不變,朝著自己的前面最遠距離丟出了一發三技能,然後一技能直接向後放!

此時,裴擒虎剛好一個猛撲,來到了元歌的面前!

剎那間,裴擒虎被傀儡擊飛!

林海繼續操作,此時傀儡的身位正好和裴擒虎的身為重合,他四技能往後方繼續釋放,傀儡帶著本體移動,現在換成本體和裴擒虎重合了!

裴擒虎心急之下,只能來得及平A接上了一技能!

但是下一刻,林海已經按下了傀儡狀態下的二技能,將本體和傀儡換了個位,這回,又換成傀儡和老虎身形重合了!

而林海的本體,換到了傀儡的位置,也就是後面,和裴擒虎大概一個閃現的距離。

林海連點兩下三技能,傀儡快速旋轉一圈后,直接控住了老虎!

老虎出的是攻速鞋,畢竟作為一個虎KING,前期節奏這麼好,肯定要出攻速加快節奏,當然後果就是這會兒直接動彈不得,林海等待傀儡三技能打滿傷害后猛地一收——

最後林海按下二技能,四枚飛鏢釋放!

咻!

伴隨著傀儡控制完后的回收,裴擒虎倒地而死!

(本章完) 方誌俊將店鋪們打開,時卿落走進去見裡面擺放着不少的桌椅,還有一個掌櫃收錢的櫃檯。

面積確實大,一樓看去就有兩三百平方的樣子。

她道:“你們家這個酒鋪還挺大的。”

方誌俊笑着回道:“這是我們家最大的酒鋪。”

“當初北城還沒有變成錦王的領地,雖然是是一座府城,但卻並不怎麼熱鬧,所以地家也不貴。”

“我太爺爺就在北城的這裡買地修了這個鋪子,後來這裡漸漸地變成了一條北城的主街。”

“錦王來到北城後,北城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變得越來越繁華和熱鬧。”

“我家這個鋪子,也是這條主街上最大的商鋪了。”

所以現在的價值,是曾經修建時的不知道多少倍了。

北城的地價和商鋪價格更是每年都在上漲。

要是屠家只想打壓他們家的酒坊,那他們就算不再繼續釀酒賣,也能靠着出租十幾個酒鋪維持生活。

可屠家還將主意打到了他們家的酒鋪上,想要以十年前的價格來買,這就讓他們家很難接受。

對於對他們家趕盡殺絕的敵人,他們也是不想將酒坊和鋪子賣給屠家的,哪怕就這麼關着門空着。

原本他們也想過沒人接手的話,就租出去。

感興趣的人倒是不少,可每次都是剛和他們家一接觸,就被屠家盯上了。

然後再也沒有下文,都被屠家威逼利誘或者恐嚇了。

也因爲他們不願意將酒鋪賣給屠家,所以他的幾個叔叔纔會外出被打斷手和腿。

所以他沒辦法,厚着臉皮去找上蕭寒崢。

時卿落買方家的酒坊和酒鋪,方家都按低於市場一成價格賣的。

哪怕她說就按照市場價,可方家不同意,說要不是她接手,他們這酒坊和鋪子不知道會被壓成什麼低價。

方誌俊心裡清楚,要是最後求救無門,沒有時卿落接手,爲了給家人看病,還有籌備回老家的路費等,他們沒辦法也只能將酒坊和酒鋪賣給屠家。

這也是屠家早就算準的事,所以纔會那麼有恃無恐。

“挺不錯的,我很滿意。”時卿落對這個酒鋪的面積很滿意,桌椅也是現成的。

只用重新佈置一番,就能用來佈置自助餐了。

接着幾人又去樓上看了看。

樓上的面積和下面一樣,只是以前並不是用來招待客人,而是用來擺放酒罈的。

現在還擺放着不少的酒罈。

她問:“這些酒,你們怎麼沒賣出去?”

“要是降低價格,應該還是會有人買的吧。”

北疆這邊民風彪悍,喜歡飲酒的人不少,還時常有草原那邊的部族過來買酒。

降低幾成的價格,總會有人買的,總比壓着庫存好。

她知道屠家挖走了方家好幾個釀酒師傅。

這些師傅還將方家的釀酒技術帶走了。

然後屠家又找了幾個人假裝喝了方家的酒出事,更甚至還故意鬧出了人命。

這才使得方家酒坊的名聲一下爛了,方誌俊的父親還被帶去了大牢關了一段時間。

要不是換了她小相公來做知府,將人放了出去。

方父也不知道會關到什麼時候,可回去之後還是氣得一病不起。

方誌俊苦笑道:“我之前也想低價將剩下的酒都賣了。”

“擺出去倒是有不少人都想買,可屠家卻收買了地痞流氓來鬧事。”

“誰要是敢買我們家的酒,就會被這些人打。”

“我跑去報官,前任知府根本就不敢管,裝聾作啞。”

他又道:“屠家除了想要斬斷我們的後路外,也想要將這些剩下的酒低價一起買去,到時候一轉賣就能賺不少。”

低於成本價買去,用原價賣出去,屠家不費勁就能賺一大筆,所以這才破壞他們家賣酒。

聽到這話,時卿落眉頭蹙了蹙,“這屠家做事也太過於霸道過分了。”

這簡直不給方家活路,將方家的路都堵死了。

只有將所有賣給屠家一條路可以選,卻也得賠上這麼多年來一個家族經營累計的成果。

關鍵是手段太低劣了。

要是屠家用釀酒方面打敗方家,光明正大的碾壓,這也只能說方家技不如人。

可屠家的酒並沒有比方家的酒好上多少,只是靠世家的背景霸佔北疆這邊最大的市場,還利用這些卑鄙的手段打壓別人,真是可恥。

方誌俊贊同的點頭,“可不是,我聽說以前屠家之所以會釀酒,方子就是從前朝一個釀酒世家搶強霸佔來的。”

不然屠家的酒,追溯家族歷,還沒他們方家時間長。

時卿落對屠家的印象再次更差,“沒事,這次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方誌俊點頭,“我鼎力支持你。”

看完了這個店鋪,時卿落讓方誌俊順便帶着她去看了看酒坊和另外的酒鋪。

看完之後,時卿落也明白爲什麼屠家不但要將方家整走,還要壓低錢買人家的酒坊和酒鋪了。

方家的酒坊面積也很大,在北城的位置還很好,釀酒的工具還很齊全。

每個酒鋪的位置也都是熱鬧的街道,曾經還有固定的客流量。

接手過來就能賺錢。

看完酒坊和酒鋪,時卿落還是比較滿意的。

然後讓人去家裡取了銀票,就和方誌俊一起去衙門辦理買賣過戶的手續。

等從衙門出來,方家的酒坊和酒鋪,也都歸了時卿落。

現在酒坊是時卿落的,自然也不可能再掛着方家的牌匾。

於是時卿落又讓人去重新做了牌匾,準備過幾天就掛上。

也懶得去費心的想名字,於是直接取了“南溪酒坊”。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地方就是南溪縣,在哪裡結識了小相公一家,也從而有了家,她覺得挺有紀念意義的。

所以大家讓她改名,她第一個就想到這個。

時卿落做這樣的事並沒有遮遮掩掩,因此他們一從衙門出來,錦王府和屠府就知道了這件事。

原本還等着收割勝利果實的屠立歡,聽到盯着方家的人來稟報了這件事,臉色一下就黑了。

他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道:“方誌俊、時卿落,你們給我等着。”

他佈置了兩年多的局,可不只是想將方家踩下去,還想要霸佔方家的酒坊和酒鋪。

誰曾想只差一腳就能成功了,卻被那個時卿落給破壞,這怎麼能讓他不氣憤。 銀塵說:「你看著,我幫你飛的更加的高。」

說完之後,銀塵猛地一拉線,後退了好幾步,風箏飛的被比上官凌的風箏還要高。

上官凌寵溺的看著銀塵,到底是沒有越過她。

頓時,顧雅急眼了,大喊了一聲:「表叔,你看什麼呢,我們被比過去了,快,再飛高一點。」

上官凌沖著顧雅露出個無奈的表情說道:「風箏只能飛這麼高,不能再高了。」

顧雅:……

顧雅憋了許久,脆生生的喊道:「重色輕友!」

頓時,逗得一旁喝茶的顧蒼然和宗政景曜都樂了。

顧知鳶將顧雅放在地上,走了過去問道:「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在這裡,嫂子呢?」

「進宮去了。」顧蒼然喝了一口茶:「作為你的娘家人要給你撐場子。」

顧知鳶:……

「嫂子的性格向來溫婉……」顧知鳶說,宋含雪的性格,她還是了解的,說不了兩句話,眼淚就跟著掉了下來,讓她進宮去,萬一被欺負了這麼辦?

「你也是,還有心思喝茶,不去看看!」顧知鳶在顧蒼然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顧蒼然一口茶直接噴了出去,宗政景曜以最快的速度躲開了。

顧蒼然無辜的看著顧知鳶說道:「你也太不了解你嫂子了,你是不知道,顧家的人時不時又來一趟,你嫂子現在看是柔弱,其實內心堅不可摧了,她還帶了一大箱黃金果,進宮去了。」

「黃金果?」顧知鳶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不是說黃金果不多,格外矜貴么?」

「是啊。」顧蒼然說:「也許是叢陽的天氣的原因吧,前些年送來的黃金果,陛下覺得好吃,就摳出種子,種在了莊上,一直命人細心照顧,今年開花結果了,結出來的果子又大又甜,特別多,分給了文武百官,還剩下許多,陛下讓我帶了些過來,你嘗嘗看。」

顧知鳶瞧著桌上放著的形狀像是芒果一樣的黃金果,深刻的懷疑,這就是芒果。

宗政景曜立刻拿著刀,削皮,切了一小塊給顧知鳶:「我嘗過了,味道還可以。」

顧知鳶點了點頭,接過黃金果,咬了一口,眉頭微微一挑,和芒果味道差不多,但是比較脆,跟青芒的口感一樣,但是不酸不澀,十分好吃。

「好吃么?」顧蒼然期待地看著顧知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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