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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外人看來,織田家剛剛平定騷亂沒多久,雖然佔據了富饒的尾張地區,但是國力物力都不算很強,至少沒法和鄰近的齋藤家相比,也遠遠不及尾張東面的,由「東海道第一弓取」今川義元所統治的今川家。

甚至眼下的織田家在整個尼朋暫時也是排不上什麼名號,大概也就是和淺井家半斤八兩。

唯一比淺井家好的地方,大概就在於尾張地利環境不錯,物產豐富,戰爭潛力和經濟潛力都明顯更大一些吧。

只不過,織田家現任領主的名聲,可並不怎麼好啊,甚至還不一定比得上被人詬病已久淺井久政…

淺井長政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去見見織田信長啊,我想要看看真正的他是什麼樣子的。」

織田信長,真正的戰國風雲兒。

支持基督教、收黑人為武士部下、率先施行兵農分離政策、大肆利用火槍大炮鐵甲船、會說英語、穿西裝,等等諸如此類的舉動,展現出了完全超越於時代的智慧和遠見。

以後世歷史觀之,甚至有一個信長定律:凡是與其為敵者,要麼被他幹掉,要麼就是因為各種原因而被老天爺給收走了。

除了初期略微有些困頓,之後一直順風順水的他,幾乎被人懷疑是一名和王莽一般的穿越者,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本能寺的那場大火。

「哦?去見那個尾張大傻瓜嗎?」

沒錯,儘管淺井長政知道織田信長未來可能會有多大的成就,但是現在他背負的卻是尾張大傻瓜的稱號。

織田信長不僅特立獨行,而且還做了不少駭人聽聞的事情,比如說在自家老爹的葬禮上向棺材投擲抹香,以及後來逼得從小一直負責教育他的老師不惜切腹勸諫等等,而這還僅僅是他輝煌戰績之二而已,其他小事兒更是數不勝數。

淺井長政聞言不由得微笑:「如果他真的只是個尾張大傻瓜,道三大人又怎麼捨得將女兒嫁給他呢?」

如果說淺井久政把義女嫁給齋藤義龍是為了主動向齋藤家示好,以此來維護兩家的關係,那齋藤道三將以美貌而聞名的寶貝兒女兒濃姬嫁給實力更弱的織田家,卻絕對不僅僅如此。

要知道尾張織田家和美濃齋藤家可不是什麼和睦相處的鄰居,織田信長他老爸在世的時候可沒少和齋藤家打仗,甚至還曾經一度打到過道三的大本營-稻葉山城的腳下。

在這種情況下,把自己的寶貝兒女兒嫁給織田家,齋藤道三絕對不會不明白那會有什麼後果。

可他最後還是那麼做了,這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展現齋藤家的誠意嗎?他根本不需要那樣做,因為兩家之中大多數情況都是齋藤家在佔據著上風啊!

。 賈璉是個好同知。

打從進門就不擺款,你說喝幾個咱就喝幾個,都是哥們兄弟,話都在酒里呢,誰養魚誰不好。

酒場上的賈璉可真是「頭牌」,人長得漂亮,話也說的漂亮。我也不是什麼勛貴子弟,你們也不是什麼專門罵我們這樣人家的御史言官,都是給我弟弟李修慶賀的,那都是朋友,來,走一圈。

薛蟠更是個人來瘋,長出鬍子來就是個李逵,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還把妹妹偷偷塞給他的優惠券滿世界的分發。

李修搶過一張來直發獃,我沒有搞過這些啊,誰呀這是,跑這來搶我的生意。

「我妹子想出來的,聰明吧。」薛蟠擠擠眼,又去跟工部幾個拼酒去了。

薛寶釵倒是真有可能想的出來這事,李修打量着手裏這張布票,上面寫的是薛家老鋪饋贈。

給事中幾位過來找他喝酒,讓他詳細聊聊周刊的事。那邊能喝的太鬧騰,柳湘蓮都抱着個酒罈子故作豪邁。

賴家的園子蓋得是真不錯,許是懷念金陵,也可能是請的江南的工匠,單這一個大廳就有着三道迴廊。

男客女客同在大廳里,卻誰也見不著誰,文雅的說,但聞人語響,不見女嬌容。

李修請他們幾位移步到了一旁的茶几前,分了賓主落座,吞雲吐霧的說了自己的構想,無非就是仗義執言。

「要講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看見問題,指出問題,解決問題才是道理。我就是比各位大人早知道些這些東西,我給捅破了,您們會做的更好。」

這句話說的有水平,御史們心裏有了數。成天罵也不是個辦法,我瞧着你不對,我不僅告訴你哪不對,我還幫你出主意改了這不對。這麼一來,朝野上下許是都能接受的住。

「事關天家的事怎麼說呢?」他們自己商量起來了。

「為尊者諱一些吧,咱們還是盯着那些勛貴。」

「各衙門會不會罵咱們多事?」

「嘿,你被罵的還少嗎。乾的就是這活,不盯着他們點,那不就亂了套。」

「建議!多提建議!」李修插了一句話:「少提意見,多提建議。要是不聽,就追蹤報道,每一期都問什麼時候解決某件事。」

「著啊!」一位御史一拍自己大腿:「這麼一來,就是三分天下。諸位,你們來看,邸報是一家,為着朝廷說話的;宦官們要出報紙,肯定是為了天家說話的;那咱們呢,就為百姓說話。這麼一來,三足而立倒是穩當的很。」

李修不摻合了,覺悟這些東西都是從實踐中來的,等他們玩的溜了以後,自然就知道該怎麼生存。

相比於導師這個稱號來說,李修更喜歡做個啟蒙者。我哄著騙着利誘著把你們領進門,一切修行都靠自己了。必要時我推一把拉一把,這才是文可欺身,武能提臀。

端起一杯酒打了一圈,招呼賈璉一起去隔壁轉轉,不是他媳婦就是他妹妹,有他在,自己才好跟王熙鳳好好的見一面。

隔壁還熱鬧,十二官聚首,一曲《會真記》唱的是委婉動聽,一乾女眷都沉浸在了凄美的愛情故事中。

李修和賈璉相視一笑,女人啊,明知道都是騙人的,還就願意聽願意看。正如後世的肥皂劇一樣,壓根就沒男觀眾的選項,瑪麗蘇白蓮花綠茶女霸道總裁花心男永遠是吸引收拾率的不二法寶。

男觀眾看什麼?斗音唄,三亞遊船車模女永遠的足球和籃球。

王熙鳳可是一直等著李修過來呢,看什麼戲,我家丫鬟要是敢引著外男進府,太陽底下跪瓦片去,碎了不算。

所以李修一進場,他們兩個就對上了眼,火花四射,基情滿滿。

您沒看錯,真是基情滿滿。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所以要戴上眼鏡。李修在某些本質上和王熙鳳是同樣的人,比如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比如善於蠱惑人心抓住別人的弱點,再比如臉厚心黑。

所以他們兩個一對上眼神,瞬間就有種找到了同類的欣喜感,原來我不是孤單一個人上路,還真有同道中人。

「您就是璉二嫂子?」

「你就是李修賢弟。」

「給嫂嫂見禮。」

「妾身還禮。」

兩個人對着拜了一拜。

這一拜,春風得意遇知音,桃花也含笑映祭台。

這一拜,保國安邦志慷慨,建國立業展雄才。

……

史湘雲看的有趣,在他倆旁邊說了一句話:「她們唱會真記,你們演古城會么?」

林黛玉首先就撐不住了,歪倒在李紈懷裏捂著肚子抽抽,你們兩個太搞了,一副英雄相惜的樣子要怎麼說,來來來,我給你們燒黃紙斬雞頭。

賈璉傻了,我怎麼感覺我媳婦成了漢子,那我是誰?

李修和王熙鳳那心裏素質都是杠杠的,不動聲色的端起酒杯,一人一邊先把來客都照顧到,那些女眷們也是覺得有意思,還真有一見如故的人,說他們倆是兄弟都有人信。

打完一圈后,李修轉身就走,這不是說話的時候。要是能把王熙鳳爭取過來的話,賈家我再也不用操心了。

王熙鳳也不留他,不用多說,想讓我幫你,得讓我看看你的價碼。賈家敗不敗的我不管,我得掙夠了銀子脫身出去,不跟他們家做夢玩。

兩個人心照不宣有了默契,可憐賈璉就覺得脖頸子直冒涼風,不過,有幾個別人家的女眷還是蠻有滋味的。喝酒喝酒喝酒去。

言官們挺有分寸,差不多就告辭走了,李修帶着黛玉送到門口一一話別。都約著朝堂再見。

晴雯和紫鵑早有備好了伴手禮,每位夫人人手一個包,用的好了來醫院買,打個折扣都是沒問題的。

忙忙活活送完眾人後,一回大堂就嚇一跳,剩下的自己人重整桌盤,又開始了拼殺。始作俑者就是王熙鳳。

薛蟠和柳湘蓮彼此看看,眉毛一挑,還有幾家青樓沒有照顧到呢,換個地方繼續喝着?賈璉不情不願的健步如飛跟着走了,王熙鳳冷笑幾聲,沒理他,晚上敢不回來,我就把李修放倒,看誰吃虧。

來都來了,不給我留點份子可說不過去。

王熙鳳抱着黛玉演戲:「好妹妹,嫂子苦哇。那麼一大家子,靠着我一個女人養活,我有多少嫁妝都不夠給他們敗的。更別說還有揣著心思算計我的。」

薛寶釵看了一眼和芳官她們坐一塊的李修,堅定的跟王熙鳳說道:「我家的虧空全在貴府上,我不信嫂子不知情。現而今,我出來了,何嘗不是一個人養著家。我哥哥能不敗家,已經是託了李大人的福。嫂子不必怨天尤人,你養自己,小妹幫襯到底。你養他們家,請恕小妹心有餘悸無能為力。」

探春端著個酒盅子不喝只拿着玩:「二嫂子,我是在自救您信嗎?」

王熙鳳放開黛玉沖她們一笑:「我信,我都信。信不着你們,我也得信林妹妹。妹妹,嫂子就一家自己的鋪子,你看着施捨些吧。」

林黛玉一指李修:「找你拜把子的兄弟去。」

史湘雲就聽不得這句,捂著臉哈哈大笑:「那以後哈哈哈,璉二哥哥,哈哈哈,就是璉二姐姐了。」

好傢夥,一桌子人笑的沒了正形。

黛玉示意看過來的李修一眼,李修瞭然,悄悄起身走了。

他在這,姑娘們都尷尬,也都放不開。

他一走,王熙鳳先拿着史湘雲出氣:「有幾個鋪子就看不起人是嗎?」端著酒給史湘雲灌了一盅。

迎春悠悠的問她:「二嫂子,喝太多回不去怎麼辦?要被說的。」

王熙鳳一拍胸口:「包在我身上。就說林妹妹留下你們有事,多玩著幾天再說。這幾天府上可是沒趣的緊。」

惜春撓撓迎春的手心,迎春沖她一笑。

逃了席的李修,給追出來的紫鵑伺候着睡在了書房,猶豫了一下,還是和紫鵑留了一句話:「你幫我問問那位鳳辣子,我想要王子騰和賈家的動向,看她有什麼條件。」

紫鵑自然答應下來:「你不說,姑娘也會替你問。你想着什麼事呢?」

李修一捏紫鵑的臉蛋:「我要搬空水溶的家底,沒有鳳辣子的幫忙可不行。」

啊?紫鵑撲拉開替自己拍胸口的手,白他一眼:「您才幾品啊,有個五品就不錯了。幹嘛算計一個王爺去。小心人家破船還有三斤釘子,扎你的手!」

李修無奈的自己躺下,接過紫鵑裝好的煙斗,揮手讓她走了。自己抱着懷繼續算計著這事。

賈寶玉這趟北靜王府行,讓李修看到一個問題,水溶還是有暗手的。

再聯繫上陸大人說的南安郡王的事,李修有了一個大概的思路,南安要隱,北靜要逃。

只要能順利的出了京城,憑他們手裏的財富和政治資源,很快就能拉攏一批追隨者抱團取暖。

無旨是不能出京,他們肯定會通過各種渠道為自己爭取到出京許可證。也會暗中經營一條通道。

不管是明著走,還是暗着跑,南北雙王肯定會和皇上對着干。最有可能的去處,就是江南。

接下來就要看東西兩王的態度了,是四王一起反了,還是分開陣營充當平叛先鋒,目前還看不出來。

盯住了賈家,再要能獲得九門提督王子騰的動向,李修有把握查出他們隱藏着的暗線和逃跑路線。

到那時候,嘿嘿,有好戲看了。

至於說套取水溶的家底,就要看王熙鳳怎麼配合了。

我有軍火和糧食可以做餌,真有反心的話,他們必定要暗中籌備這兩樣物資。

王熙鳳那丹鳳眼裏是肆無忌憚的渴求,與她這樣的人合作,才能把利益最大化。麻煩的是,她一屁股的爛賬不能被人在關鍵時刻翻出來。

得,又得麻煩來順背鍋了。揚州的命案壓在知府那,隨時可以報刑部抓了他,一了百了算了,給你主子再背口鍋吧。

李修迷迷糊糊等著黛玉,黛玉安頓好眾女之後才來找他。

兩個人都是疲憊的一笑,這一天還真是累。

「她怎麼說?」

「想讓璉二哥去你那裏。」

「行,我應了這事。等我殿試授官,就讓他去。」

「三郎,家裏可熱鬧嗎?」

「太吵了,我受不了。你知道的,我喜歡清凈。」

黛玉呲咪呲咪的笑他:「記住你的話,莫要後悔。」

李修頭枕着手臂回想剛才那一幕,你們要是進了大觀園,就是這麼玩吧。可惜,那是個墳場,哪有我家好啊。 一陣天旋地轉,葉卿楊被趙南貞壓在了床上。

葉卿楊抬手就去在趙南貞臉上下手,結果,一雙纖細的手腕被那人一隻大掌就握在了手裏。

男人沒眼間含着星星點點的笑意,倨傲道:「想毀了本帥的臉,嗯?」

葉卿楊抿著唇,怒視着頭頂的男人,須臾才道:「趙南貞你今晚敢動我一下,我要你生不如死,不信你就試試?

你們趙家的男人都有強//奸,強迫女人的嗜好嗎?」

趙南貞,「葉卿楊,你搞清楚,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辦了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好么?強//奸個屁啊!」

葉卿楊冷靜再冷靜后,說:「你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趙南貞挑眉,「什麼協議,我怎麼不記得和你之間還有個協議這事兒了?」

葉卿楊忍着,說:「離婚協議,和離書都被你拿走了,你說話是放屁嗎?」

「呵呵」

趙南貞笑了兩聲,道:「哦!那個啊!我當成廢紙給燒了。」

葉卿楊氣的想大聲罵人,可她不能太為所欲為了,畢竟,這裏確實是趙南貞說了算。

「那,重新寫一個就是了,寫個和離書又不費勁。」葉卿楊別開臉,看着別處道。

下巴一陣鈍痛傳來,趙南貞捏住葉卿楊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對視,「你在和誰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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