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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德斯嘆了口氣:「可惜,不知道雷電王殿這次的宿主是誰,不然以家族現在的實力,有很大希望將他扼殺在搖籃中。」

亞伯拉罕收起了笑容,眼中閃過夾雜憤怒的冰冷之光:「他會付出代價的!」

傑德斯兩指夾著雪茄,有意轉移話題:「父親,亞當與凡妮莎的婚事,族老會就這麼強烈反對嗎?你可是大族老。」

「大族老又如何?那幾位族老都是我的叔伯,我能無視他們的意見嗎?他們跟你祖父一輩,頑固程度只會在我之上,門當戶對、望衡對宇是他們最看重的,家族聯姻在他們看來就是家族延續的一大保障手段。」亞伯拉罕搖頭嘆息。

「那你也沒必要把這事往自己身上攬,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這事,亞當對你這位祖父有了不小的意見。」傑德斯勸父親。

「我往自己身上攬還能約束著亞當,讓他不做出格的事。真要被亞當知道是我那幾位叔伯不同意這門婚事,他還不把族老會掀個底朝天。」亞伯拉罕抬頭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想象孫子大鬧族老會的場景,臉上竟多出了一絲幸災樂禍般的笑意。

「也是。」傑德斯贊同地說,「以那幾位叔祖父、伯祖父的身子,恐怕禁不起太大的折騰。」

兩人說話的工夫,一道驚天霹靂在天穹炸響,隨即一道銀色光柱從大山內部射出,直衝雲霄,密布的烏雲在其攪動下變得猙獰。

轟隆隆!轟隆隆……

轟鳴的雷聲不絕於耳,銀光漸漸消失,遠遠望去,昏暗的高空中有一個極容易讓人忽視的銀色光點,音爆聲中,光點在兩人的視野中飛快變大。

眨眼間,一個人影就落到瞭望台上,白皙的皮膚泛著光澤,發達的腹肌、微隆的肱二頭肌、標準的小腿肌……身體完美的線條和爆炸性的美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刻的亞當,一頭短髮已經完全由金色變成了銀色,發間偶有電弧跳動,銀光從眸子里褪去,深邃的目光重新射出。

「速度這麼快,是想把老爹嚇出心臟病嗎?」傑德斯說,他的手強行用力才沒有讓雪茄掉到地上。

「沒有突破音速,雷電之體擅長的是破壞力。」亞當不滿足地說,「速度的話,莫凱澤的風之體應該更快一點。」

「我承認你小子的身材完爆當年的我,但只穿一條內褲出來——沒看到衣服嗎?給你留了衣服。」看著兒子的身材,傑德斯忽然有點羨慕。

「我只看到了內褲。」亞當低頭看了看說,半步雷電之體還無法讓他凝聚元素之鎧,畢竟是半成品,功能總是會有所缺漏的。

傑德斯挑眉:「你是從密室里直接鑽了個窟窿出來的,當然只能看到裡面的內褲,衣服在鐵門外,後來讓人送過去的。」

亞當聳聳肩,不在意地說:「無所謂,反正只有你和祖父在,都是男人,看就看了。另外,洞穿山體的責任有雷電之劍一部分。」

亞伯拉罕恢復了冷肅的面容,但眼中的滿意之色卻掩飾不住:「感覺如何?」

「吃撐了,需要時間消化。」說著,亞當拿起桌上的五穀麵包和燕麥餅乾吃起來,還不忘喝上一口伯爵紅茶。

「消化了再吃點,新秀送來的。」亞伯拉罕從懷裡取出一塊銀色木牌,遞向孫子,「它會是你雷電之體趨於完美的臨門一腳。」

接過木牌,感受著其中的能量,亞當點頭說:「很有飽腹感的食物。」

「晨曦隊長換成誰了?」亞伯拉罕問。

「原來的副隊,列昂尼得·加西亞。」亞當一邊吃一邊說。

亞伯拉罕戴著黑手套的手輕輕撫摸木椅光滑的把手:「晨曦隊長可是下一任令行部主管的有力競爭者。」

「前提是一個死了一個活著,而且我不認為黃昏隊長就是無力競爭者。」亞當反駁說,「列昂尼得的機會不大,我更好看綺娜·戴維斯,凡妮莎跟我說過,那是個危險的妞兒,我也從沒有小瞧她,在成為雷電之主之前。」

「這只是你的個人觀點,甚至不能算。」亞伯拉罕看自己的孫子,「你總喜歡跟我對著干,任何事。」

「在原則範圍內。」替祖父補上前提條件,亞當拍拍手,「吃飽了,我走了。」

「去哪兒?」傑德斯問。

「新秀谷七蓮塔,我對雷電蓮室很有興趣。」背對兩人揮揮手,頭髮變回金色的亞當朝望台下走去,「你們也快走吧,馬上下雨了。」

「別忘穿衣服!」

「三歲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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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西洋,公海。

蔚藍色的廣闊天空下,一艘艘軍艦劃破深藍色的海洋,拉出白白的浪花,滿載武器的艦隊以戰列艦和驅逐艦為主,航行在遼闊的海面上,散發著冰冷危險的氣息。

這是一支強大的艦隊,足有十艘軍艦組成,其中由退役軍艦改造而成的日逐艦隻有寥寥幾艘,其他全都是現役軍艦,真正的軍艦,載有各種威力強大的火炮。

這些現役軍艦並非俱樂部的,而是令行部向命軒申請軍事行動及支援后俱樂部成員國提供的。

俱樂部縱使再強大也始終是個組織,是不會被允許有艦隊的。

軍艦上,處處可見珠星預備行動隊的隊員,清一色印有半透明星斗圖案的青藍色作戰服與大海和天空的藍遙相呼應。

其中一艘戰列艦的艦橋指揮室,安德烈一身黑色作戰服,神情威嚴地站在液晶拼接屏前,不時下達指令。

艦隊雷達已經鎖定了大洋中一座不起眼的小島,那正是艦隊出征的目標——天堂島,再有三個小時,軍艦就能達到指定位置,將天堂總部團團包圍。

處理完作戰部署,安德烈將艦隊的指揮權暫時交由珠星隊長班世,離開指揮室,前往甲板室。

四面都是玻璃的甲板室很是敞亮,打開門,安德烈就看到了坐在窗邊愣神的晨悅彤,涼爽的海風吹拂著那一頭黑色長發。

「現在可不是發獃的時候。」安德烈在晨悅彤對面坐下,「找到水王殿,你的心情應該偏激動和憤怒才對,而不是一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在擔心我哥哥,不可以嗎?」晨悅彤沒有看他,奇異的寶藍色瞳孔望著窗外躍出海面的魚群。

安德烈同樣望向魚群,別有深意地說:「擔心什麼?晨韜的安危?還是身份?」

晨悅彤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看向安德烈,用平淡掩蓋住眼裡的緊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什麼事你就直說,不要話裡有話。」

「是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還是假裝不知道我在說什麼?說我話裡有話的意思是不是表明你已經清楚我要說的話?」安德烈依然看著窗外。

「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說著,晨悅彤起身就要離開。

「晨韜有問題。」安德烈只一句話,就讓走出幾步的晨悅彤站住了。

「什麼問題?」晨悅彤扭頭看著他。

「按正常邏輯,你會讓我重複一遍或者問一句為什麼。所以,我猜對了是嗎?你也覺得你哥有問題。」安德烈不疾不徐地從西裝口袋裡拿出正宗的古巴手制雪茄,朝她剛才坐的位子指了指,「是的話就坐下聊聊。」

猶豫了一下,晨悅彤還是坐了回去。 放學回家,雲曦故意在教室里做作業,拖到最後一班公交車才上去。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公交車上除了她,還有一個意外的乘客。

看到封揚,雲曦走上前,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兩旁的路燈亮了起來,夜幕下的京都繁華璀璨,像是籠罩在一層黃色的光暈中。

「我聽說,那個韓家大小姐到你們學校鬧了一場?」

沉鬱醇厚的嗓音在車廂里響起,伴隨著車子的震動聲,躥進雲曦的耳膜。

雲曦抬起頭,輕笑了聲,她就那樣端坐著,米色的長毛衣外套,鵝黃色旗袍長裙。

手裡抱著幾本書,嬌俏的臉上,神色安靜溫婉。

身後是公交車的玻璃窗,還有融入夜幕的燈紅酒綠。

澄澈的水眸映著車窗外的路燈,一眼看去,如同星辰般閃爍。

封揚有片刻的窒息,幽沉的眸翻湧著一陣陣異樣的驚艷。

「你既然聽說了,那應該也知道她沒佔到便宜。」

封揚點點頭,沉冷的俊臉難得露出一絲柔和,「想報仇嗎?」

雲曦搖了搖頭,「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我自己的日子,快高考了,很忙,誰不識趣送上門來打擾,那我也就只能禮尚往來了。」

「韓家被韓婉靈這麼一鬧,再加上得罪了少帥,最近可謂元氣大傷。」

「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韓婉靈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我知道。不過沒關係,我隨時做好對付她的準備!」

「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

雲曦微微眯著眼,也沒說要還是不要,只是淡淡的道了聲謝:「謝謝!」

她不想跟他有過多牽扯,以封家在大院的身份,她媽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撲上來佔便宜。

梁秀芹那副鄉下出來的小家子氣的吃相太難看,他們不要臉,她還要臉呢!

公交車一到大院門口的站台上,雲曦邊站起身匆忙跑了下去。

封揚看著飛奔在夜色里的身影,不由得輕笑了聲。

他有這麼可怕么?這麼避之而不及。

————

今天是梁欣怡被保釋的日子,雲曦剛踏進客廳就看到她媽帶著梁欣怡和雲紫菱坐在客廳里。

這副陣仗可真熟悉,明顯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爸今天有應酬,也難怪她媽的氣焰這麼囂張。

「死丫頭,你給我站住!」

雲曦剛要上樓,梁秀芹就把她給吼住了。

站在樓梯邊,雲曦瞥了眼有些頹廢,關了7天還沒緩過神的梁欣怡,淺淺的笑了起來。

「表姐回來了呀!校長發的退學通知書看了嗎?班主任說讓你自己去把東西搬走,我可不敢擅作主張幫忙。」

一扯到退學通知書,梁欣怡的臉色頓時煞白,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攥緊了一雙手,咬牙切齒的瞪視著雲曦,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死丫頭,你給我等著!」

「我就在這裡啊,又跑不了!你有什麼招數隨便使,我隨時恭候!」

梁秀芹走了過來,一臉興師問罪:「死丫頭,你給我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因為救了少帥才得罪韓家大小姐的?」

雲曦挑挑眉,沖梁欣怡看了眼,看來這7天的拘留,也讓梁欣怡想明白其中一些事情了。

「對啊!我是救過少帥,怎麼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你是怕我占你便宜是吧?你怎麼這麼小心眼,你救了少帥這可是大事!你怎麼能這麼自私呢!」

「就是怕媽你佔便宜,所以我才沒說。你這吃相太難看,我怕你跑到少帥跟前,跟他討這個救命恩情,把人給嚇著了可就不好了!」

。 溫恆有超強的聽力,所以早就聽到了周圍喪屍的吼叫此起彼伏,但他始終沒等到所謂的警報,便開口詢問小兵遇到危險應該如何通報。

那小兵起身回頭一看便慌了,連打自己好幾個大嘴巴,這烏鴉嘴,真是說啥來啥,不僅他身後圍牆的黑煙升起,逐漸的其他三面圍牆也升起了黑煙。

「不好了!不好了!白大仙,這…這四面圍牆都升起了黑煙,這種規模的襲擊還是頭一次,小的要趕緊上牆查看,就不陪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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