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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闆娘黑心的很,每個顧客都想宰一宰。」老劉嘆了口氣,說道,「我剛來的時候,她也是那樣,但是好像還沒有現在黑心那個時候她應該也是剛來到這裏。」

「他是為什麼來這裏的呀?」峰揚不由得問道。

「其實這個女人也夠可憐的。」老劉嘆了口氣,說道,「她家是西北大陸的人,聽說因為苛稅雜重,再加上邊境打仗,把她的男人和孩子都招去打仗,然後再打仗的過程中都去世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活着。那樣嚴苛的稅務,她一個人根本交不起,後來她走投無路,也是跟人學一點修鍊之法,便是來到自由之地,就他那實力,也就在那裏開個店而已了,在往裏走一走,都沒有她的容身之所。」

峰揚也是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這傢伙也是夠可憐的了。」

「沒錯,其實最開始來到這裏的人都是那些走投無路的人,都是在自己原來的地方活不下去的人,才來到這裏。」老劉嘆了口氣,說道,「但是這是最開始,現在的一些人也就是控制自由之力大部分的人,才是真正的罪大惡極之人,他們不僅僅在這個地方行兇作惡,喪盡天良,他們的視力甚至還會影響外部的人。我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一個殺手組織?」

「什麼?」峰揚表示自己沒有聽到過,看了看一旁的峰雪然,問道。

「你是說……青雲酒館?」峰雪然皺了皺眉頭,問道。 眾人聽話皆哈哈大笑,唯有錢玄話畢,湯皖冷不禁渾身一機靈,哀怨道:

「德潛兄,你發牢騷就發唄,扯上我幹啥?怕不是嫌我沒事幹,也要去寫文章鬥上一斗么?」

錢玄毫不猶豫的指著湯皖鼻子道:

「你湯皖之什麼人我最清楚,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拉的什麼屎?再說論罵人那一套,他們豈會是你對手?」

只見湯皖被拆穿,臉既不紅,心也不打鼓,謙虛道:

「你們在座的,都是國學大師,社會有名望有地位,猶如大海里的鐵甲艦,我不過是渤海灣里的一片小舢板,只要風大一點,就被拍死了,不可同日而語!」

邊上的迅哥兒突如其來的一句道:

「小舢板多了,鐵甲艦未必招架得住,甲午年可是歷歷在目!」

雖然迅哥兒話里的意思湯皖明白,但是甲午年的事也太過沉重,為了不讓話題繼續沉重下去,便只好暫時委屈一下錢玄了,抬手致意道:

「謝豫才先生,不過人貴有自知之明,我知我不過亂世一浮萍,幫不了國家,卻也不想拖累國家。」

然後話音一轉道:

「不像德潛兄,生來便是飛在天上,高高在上的,我等只能抬頭看他。熟知我中華隗寶,精通四德——禮,義,廉。而且最難能可貴的是屢戰屢敗的精神,實在望塵莫及!」

仔細說來,罵人也是一門學問,中國流傳下的傳統文化里,單就罵人一門可做單獨一門學科。對於粗鄙者,可直接破口大罵,如潑婦罵街版,精華在於泄憤。對於做學問的人,要懂得迂迴婉轉的罵,故作高深。

眾人聽完,無不啼笑皆非,捧腹大笑,便聽聞迅哥兒說;

「四德知其三,乃是無恥。生來便是飛在天上的,什麼解釋?」

「我們活人都是雙腳着地的!」湯皖淡然解釋道。

隨後又解釋了前些天,錢玄眾多小馬甲與人報紙上大戰的事迹,最後畫風一轉,道:

「我看屢戰屢敗不能完美詮釋德潛兄的精神,應該是屢敗屢戰才對!」

聽湯皖解釋完,皆稱罵的好,錢玄無奈笑道:

「諸位這回見識到了吧,這罵人的功夫,皖之可謂行家裏手,信手拈來,第一回見罵人比夸人還清新脫俗。」

「依我看,天下罵人者,皖之為狀元,豫才次之,其餘皆榜上無名!」

有這樣一個無時無刻不那你開玩笑的損友,湯皖還能說什麼呢?只不過以這樣一種意料之外的方式融入這個圈子,確實是差強人意,不過效果絕對槓桿的的。

這個排名一出,大傢伙都笑的不行,連太炎先生都一邊喝着茶,一邊笑嘻嘻,指著錢玄笑罵:

「孽徒!」

逷先先生道:

「原來不知道德潛四德知其三,現在聽皖之一說,名副其實。」

天上的日頭漸往西偏,見眾人興緻頗好,湯皖便主動提到:

「今日月明星稀,又沒什麼大事,不如借太炎先生院子一用,招些好酒好菜,好好絮叨絮叨!」

錢玄又見湯皖正話反著說,意思不言而喻,嬉笑道:

「皖之這張嘴,死的給說出活的。」

「老師,意下如何?」

「讓皖之去準備,你們進去抬桌子,打幾圈麻將,好酒好菜怎能沒麻將!」

湯皖走到門口,掏出幾塊大洋扔給門口士兵長官,然後把寫好的單子遞過去,囑咐幾句。士兵長官見如此,也樂得照辦,既能讓耳朵安靜,又有錢拿,何樂而不為。

國粹麻將的聲音不絕於耳,整個院子裏劈啪作響,竟獨得在座各位大佬的寵愛,牌桌上與牌桌下,眾人的態度更是不一樣。

比如迅哥兒剛被坐在上手的錢玄截胡,不禁大罵一口:

「德潛這人,我看四德知其二,缺禮與恥,明知我胡三萬,還攔著,討厭得很!」

錢玄自然嘴不閑着,道:

「這賭桌如戰場,即是戰場之上,如何講四德,豫才該不會憑三寸不爛之舌退敵?」

這邊又重新開牌,逷先先生道:

「豫才有孔明之智,卻無孔明之嘴,等一下,二筒碰!」

隨即丟出一隻紅中,接着道:

「該多和皖之來往。」

見自己被@一下,湯皖自然而然接過話來,道:

「還是逷先先生慧眼如炬,只是我已經把德潛帶偏了,萬不能把空如白紙的豫才先生帶進溝里,這是要被後人罵的,擔待不起!」

牌桌上繼續,太炎先生出一隻八筒,下手的錢玄道:

「碰,還是老師知我意,聽牌!」

接着道:

「豫才兄,心中有丘壑,嘴巴活天生的,皖之只要後天稍作點播之用即可。不過要論點播之用,我倒是學到皖之一二,可做豫才指導,不收錢的。」

這時候迅哥兒摸到六條,剛好聽牌,道:

「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指導一二?」

此時桌面上牌已經沒剩幾張了,每打一張牌都要瞻前顧後,迅哥兒又摸到一隻東風,隨手就扔,恰巧錢玄單調東風!

「胡了!」

牌桌上還在繼續,氣氛甚是融洽,迅哥兒今日估計是牌運不好,一把都沒胡到,麻將可就遭了殃,被挨個問候!

這時候,單子上的東西已經買了回來,在侍者的幫助下,新鮮羊肉洗凈切串,侍者再打理蔬菜,炭火也正在巍巍升起火苗。

湯皖打算做一頓燒烤大餐,外加炒幾個蔬菜,一頓就全活了。

不一會兒功夫,幾個蔬菜就炒好了,都是平常時令家常菜品,也沒什麼好稀奇的,勝在賣相看着賞心悅目。

炭火上的羊肉滋啦出油脂,肥瘦相間,在撒上一把孜然,不用其他的調味品,便已然覺得香味撲鼻。

麻將桌搭得快,撤的也快,夕陽餘暉斜拉着鋪在院子裏,裊裊青煙不緊不慢的升起,無論外界如何熱鬧,都影響不到院子裏,實乃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

迅哥兒可算是找到機會了,麻將桌上鬱悶了好幾圈,摩拳擦掌,勢必要在酒桌上與錢玄論高下。 「雪婉公主!!」

隨著一個大臣站起身指著斗魂台上的一具人偶,觀眾席上許多稍微有點年紀的人都看向櫃中那個特別的人偶。

說她特別是因為——她長的實在是太美了!名為「雪婉」的人偶看起來只有十六歲左右的豆蔻模樣,正是女人慾長未長的年紀。她留著一頭白色的及肩長發,膚如玉脂,腰似柳扶。一身披紗的白色禮裙顯得得體大方,使她嬌小的身軀透露出一種貴氣。

有的觀眾已經驚呼起來,「還真的是雪婉公主,我以前曾遠遠見過她!」

「雪婉公主?!怎麼回事,她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經宣布病死了嗎……」

「母親,誰是雪婉公主呀!」一個觀賽的小男孩拉了拉媽媽袖子問道。

「秀兒,雪婉公主是雪武大帝的二女兒,也是大皇子雪陽殿下的親妹妹。雪婉殿下她熱衷幫助那些窮苦人,被譽為天斗歷史上最溫柔親民的公主,心底善良就如同她的長相一般,只是看著就給人一種甜美純潔的感覺。很多人稱她為天使~」那位貴族母親的目光中帶著追憶之色,臉上露出溫暖柔和的神情。

「……」

迦爾納看向站在最中間的白髮少女,一種莫名的親近之感生出。「奇怪,這個女孩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我與她之間有什麼交際嗎?」

正在迦爾納努力回想著自己旅途中所遇見的人和事時,斗魂台上除了仍在迷霧中戰鬥的拓跋英外,其他人都看向了迦爾納所在的戰局。

比比東一擊后和紅衣男人分別跳至兩邊,兩人一起看向迦爾納那邊的方向。紅衣男人是在觀察自己的行動有沒有正常進行,看到已經倒下的骷髏法師和消失不見的小丑,他臉上先是面露不虞之色,隨後又平靜下來;比比東則是單純擔心迦爾納有沒有受傷。

比比東先是看向了迦爾納,看見他沒有任何事情,心中送了一口氣。隨即她看向那具大家都在討論的人偶。

「那是,天斗帝國二十年前失蹤的雪婉公主?」

這件事在武魂殿中也有備案,據說當時還鬧得轟轟烈烈的。直到天斗帝國出面將雪婉公主的失蹤定性為中毒病死。

她湊巧看到過相關的卷宗,不過沒有畫像,不知道真人長什麼樣子。不過看起來好像有點熟悉——

比比東又轉過臉認真看看迦爾納,再轉過臉看看「雪婉」,卧槽,這不就是女版的迦爾納嗎?!

當然很多細節上都不一樣,但整體上無論是臉型體格還是發色,都太像了!

「難道迦爾納是天斗皇室的人?」她心中暗自猜想道,突然有一種受到欺騙的感覺。

……

「天哪!真的是雪婉公主!」

「趙大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些知道內幕的大臣被問住,雪武大帝不在了,他們隱晦地將頭轉向雪夜所在的方向,眼中帶著探尋的目光。

雪夜聽著周圍越發激烈的討論聲,臉色鐵青的攥緊藏在袖子中的拳頭。「這間事情不該出現在世界上!該死的,當初就應該直接處理了他!」

雪夜很快擺正了表情,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可能只是長得比較像罷了。雪婉皇妹早就在十多年前就已經病逝了。」

這事一位老臣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台下說道,「不可能!你們看,這就是雪婉公主!」

雪夜沿著他手指的方向向下看去,只見迦爾納正和六位少女激烈的戰鬥,雖然這些少女大都只有二十級左右,但是人偶的改造讓她們可以暫時擁有與人偶師相等的魂力等級。其中最亮眼的就是擁有一對純白色的天鵝翅膀的絕色少女。

這下只要是天斗帝國的人都認出來那名少女的身份——皇室公主。雪夜呲著牙,嘴裡一字一句吐出,「翡翠天鵝!」他知道這下子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坐在中間首位的雪夜皇子一拍桌子,頭上青筋暴起,一副異常憤怒的模樣。口中半真半假的喊道,「;來人!把這個膽大包天的狂徒給我拿下!竟敢私自盜取公主遺體……現在我宣布,比賽終……」

雪夜一邊喊著,一邊對著右側星羅帝國的代表人打眼色,「幫我處理了這件事,否則你們也不會好過。」

對面的負責人很快接收到了雪夜的信號,他猶疑了一秒,轉頭隱晦的看向剛吃完肉在一旁閉目修養的凶虎鬥羅。此時的凶虎鬥羅剛好睜開眼睛正以欣賞的眼光盯著台下的幾名穿著暴露的妙齡少女。敏銳的精神感知到有人看向自己,凶虎鬥羅轉過頭來,看了看負責人,又略過他看向其後的雪夜,一下子明白了是什麼事情。

「呵,這小鬼。真以為我們是你的幫手么?罷了,反正我又不吃虧,幫他一下。他們幾個後輩好歹也是代替我白虎宗上的場。」

凶虎鬥羅遞給星羅帝國負責人一個眼色,負責人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有了底氣,慢慢悠悠做出衣服高傲的表情,同樣站起身來,「二皇子殿下,這樣做不太好吧!他畢竟是我們星羅帝國的參賽者,怎麼能隨意交給你來處置。」

此時台下的觀眾們已經失去了看比賽的心情,一道道關注的目光看向主席台上爭執的兩人。

「他殺了我天斗帝國的公主,這還不夠判罪嗎?」雪夜一副陳詞激昂的樣子。

「夠是夠了……」星羅帝國的使臣點點頭,「只是,你天斗帝國公主的屍體被人偷走,與我星羅帝國何干?這隻能怪你們太過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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